姜令仪这边,拉着温璃一众,闲庭信步。
只是她家花房就那么大,足足转了三圈,也没‘偶遇’兄长!
等唐映雪夸了三次,角落的那盆迎春,开得好时。
姜令仪再也不能厚着脸皮,继续带着这些高门贵女,流连花房了。
心中怒骂自家兄长:
不争气的东西,打一辈子光棍好了!
其他人都心如明镜,想着这姜世子应是另有意中人,或是无心相看。
便都客随主便,换了地方吃茶了。
与此同时,在表明自己没有心仪女郎的姜振羽。
正情绪激动,于书房中,听临安王给他解答各种兵法问题。
“王爷身经百战,屡战屡胜,您今日之言,胜过无数兵书、战论!”
“姜某感激不尽!可惜此处无酒,否则一定要敬您几杯!”
姜振羽满脸涨红,心中更是感慨:
谁说临安王冷若冰霜的?
今日一见,才知道全是谣言!
只有站在两人身后的破虏知道:
他家王爷,为自己扫除潜在情敌,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
苏宴笙醒了之后,身子不适,知道季氏回了娘家。
先是派人问了安宁候,见父母之间的矛盾,比自己想的要深
便将王嬷嬷,送到了季氏身边。
“夫人,不止世子,奴婢也感觉这背后不对劲!”
不必往远了说,就两三个月前。
打死他们也不敢想象,夫人会沦落到了今日地步。
可季氏现在,哪里听得了这些?
她养了多日,才叫脸上的红肿消散。
忆起当时,苏齐修当街怒打自己的画面,她恨得浑身发抖。
“还能因为什么?就是正月十五,温家那些产业,便要划到侯府名下。”
“我这些年,苦心积虑,全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想到自己被人狼狈丢出来,侯府其他人却能坐享其成。
季氏就恨不得,一包砒霜,毒死安宁侯府所有人!
她脸上的恨意,显露无疑。
王嬷嬷见了,心头一跳,赶紧转移话题:
“夫人看开些,不管怎么说,您还有世子和大小姐。”
“二房、三房那几个庶子,除了花天酒地,哪比得上世子一星半点?”
季氏这些日子,为了掌握京中各路动向。
几乎在所有的青楼、酒肆都安插了人手。
别的有用的消息没听到多少。
却听到了不少,二房苏书翰、三房苏裴济,广交京城纨绔,花钱如流水的传闻!
“我辛辛苦苦,赚的银子,凭什么叫他们几个废物,坐享其成?”
正月十五那天,安宁侯府的人。
和温家的那些管事,便会去到衙门,完成过户的事。
想就这么将她撇开?
门都没有!
“那个老虔婆,真是不挑,什么庶子庶孙,也想爬到我儿头上?”
到时候,就叫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事之后再谋划,不急于一时。
心中有了周全的法子,季氏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不过,正月十五她自己去衙门破坏这事,到底落了下成,得找个出头鸟才行。
“你派人去盯着温璃,一旦她出门,你亲自去找她,告诉她正月十五,我要她陪我一起去衙门。”
“到时候,有惊天的大事,需要她知晓!”
从前,季氏自己身为侯府女主人,自然是要提防着温璃。
不想她在及笄之前,知晓父母双亡的真相,还把她教得唯唯诺诺。
可现在,对方显然比众人设计的,要出落得周正。
若是以前,必定要出手对付,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那温璃对我倒是真有孝心,既然如此,我便稍加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