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知道温璃中了情蛊。
虽然刘医正说过,她体内的子蛊,只能由身怀母蛊的人,心甘情愿逼出,才能解开。
可南彧还是派人,快马加鞭赶去苗巫确认。
昨夜才知道,确实如此!
看到面前跪在地上,倒也算得上文质彬彬的苏宴笙。
南彧摩挲手指,压下一剑将他洞穿的冲动。
“苏大人不必多礼,本王今日来此,只是想定制一批良弓。”
原本他身为临安王,直接将刀架在对方脖子上。
谅他也不敢不解开蛊虫。
亦或是调查出安宁侯的罪行,苏宴笙也会妥协。
可显然,关于安宁侯府,阿璃有自己的主意。
若是横插一脚,坏了她的好事,惹她生气日后怕是不好哄。
苏宴笙这边,看着面前的战神王爷,也如京中其他青年一般,敬佩不已。
见对方亲自拿出图纸,细细交代他,关于这批弓箭的材质等要求,悉心记下。
“王爷放心,这是下官分类之事,一定会按时按量完成,绝不会耽误军机。”
北狄在去年入冬前,虽然就被临安王打回了王庭。
但北境安危关乎大乾门户,武器、粮草定然容不得一丝马虎。
“苏大人也算是本王的侄女婿,你的能力、为人我自然信得过。”
临安王起身拍了拍苏宴笙的左键,走了出去。
可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差点就将苏宴笙的肩膀压垮下去。
更不用说,尚未愈合的伤口,顿时皮开肉绽。
苏宴笙闷哼一声,冷汗淋漓。
缓了许久,才找回了意识,房内已经空无一人。
南彧这边,上了马车,眼底的冷意更甚。
“王爷,这苏宴笙会上当吗?”
他们得了消息,兵部有人勾结外敌,存了一批劣质材料。
想给临安王军队,致命一击。
原本他们就在想办法的,怎么将这批材料找出来,却苦无计策。
“放心,藏在暗处的那人,既然有办法叫那批材料混进去,就一定能借苏宴笙的手,造出来。”
“毕竟,谁不知道他现在和本王沾亲带故?”
“他督办的事,本王自然该放心几分。”
而且以苏宴笙的野心,武库司郎中,只是他的跳板罢了。
眼高于顶的人,怎么会认真对待,脚下一块小小的垫脚石呢?
关于苏宴笙这边,他只管等着收割。
想到温璃,出了正月便要搬到王府隔壁,南彧心头火热。
只觉得,这个正月,怎么过得如此慢?
“温府全都修葺好了?本王的新寝殿,也布置妥当了?”
破虏闻言,飞快的扫了一眼自家王爷。
可以说,从搬入王府,这么多年了。
王爷都是宿在书房,而他原本的寝殿也是在府里最好的位置。
但自从知道温璃的闺房,在温府的具体位置后。
临安王当即就命他,将新寝殿,选在了离王妃最近的偏殿!
“放心,属下一切都布置妥当了。”
“另外也按照您的吩咐,细细查过,那些被选入温府的下人,皆没有问题。”
南彧闻言点了点头。
他自然相信,破虏的能力。
可温璃小小年纪,就如此有识人之术,委实叫他惊喜。
想到就要和她做邻居,甚至蹲在墙角,没准就能听到她的声音。
南彧唇角微勾,心情大好!
……
有人欢喜有人忧。
季氏这边前脚刚得偿所愿,后脚听到女儿的哭诉,面色一变:
“蓉儿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谁知,她话音未落。
便见姚氏和章氏,抢先一步,围到了女儿身边。
“大嫂,你怎么揣着明白装糊涂?蓉儿不是说清楚了吗?”
“因为你最近办的几件糊涂事,她在婆家受尽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