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又能拿出什么来换?”
姜枝俯首跪在地上,并没有因为皇上威严的话而恐惧,而是沉声道:“臣女只是为皇上守住江山社稷。”
意料之外的话,让皇上原本还算轻松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呵斥道:“姜枝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言语之间提及江山社稷,这是犯着掉脑袋的罪。
“若是再如此胡言乱语下去,就算你有免死金牌,但朕也有治你的罪。”
谁知。
姜枝的表情没变,而是抬起头来,顶着直视圣颜的罪责,说道:“镇国府总管宋万是敌国奸细,镇国侯和端王世子意欲谋反,端王在西域招兵买马……”
“住口!”
一道暴怒的呵斥响起,皇上拍桌站起来,眼神阴鸷冰冷,道:“姜枝,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信不信朕现在就让你的脑袋落地。”
“信。”
姜枝跪地磕头,语气诚恳道:“皇上与端王同母兄弟,自是对他百般信任,可皇上真的对他的意图不知吗?”
皇上发出嗤笑声,“来人,将镇国府嫡女姜枝拖下去赐死,妄议朝廷……”
“皇上。”
姜枝从怀里掏出那枚令姜泗等众人贪婪的免死金牌,她推出放在跟前,沉声道:“臣女愿意用免死金牌抵死罪,还望皇上看在林氏列祖列宗的份上,饶过臣女此次的轻狂。”
闻言,皇上愣了一下,特别是看到地面上那枚免死金牌,眼神沉沉的,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姜枝面无表情,道:“臣女不知皇上的意思,但臣女只是想用免死金牌换一条生路。”
皇上走到跟前,就看到姜枝主动将免死金牌捧起放在他的手里,他捏着这块许久未见的金牌,冷冷道:“朕听说你想要开女户?”
铺垫那么多,也该进入主题了。
姜枝又恢复跪地的姿势,道:“臣女确实如此想。”
皇上盯着她看了许久,反手在身后道:“你回去吧,此事朕就当不知情。”
姜枝依旧是垂着眼帘,谢恩道:“臣女谢主隆恩。”
说完,她便起身从御书房出去,只剩下皇上站在案桌前摩擦着手心里的免死金牌。
“李福禄。”
“奴才在!”
皇上的声音刚刚响起,一名中年太监就猫着腰从门口进来,跟在他的身边候着。
“你可听到过姜枝的话?”
李福禄惶恐弯腰,道:“奴才不敢。”偷听帝王的话,可是死罪。
皇上满意地点头,道:“朕知道你不敢,可你可知这姜氏女竟然为了将免死金牌还于朕,自行告发端王造反的事情,真是胆大包天。”
他说是随口,可李福禄吓得面色惨白,这镇国府的姜枝是疯了吗?谁不知道端王和皇上手足情浓厚,想死也不该找这种借口啊!
可没想到,皇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带着的帝王怒火,冷道:“瞧瞧,一个深闺内的女子都知道他端王要造反了,而整个朝廷无人跟朕提及,甚至就连朕的大臣都要帮着他瞒着朕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