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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蠢货，出门不带脑子是吧？”
他指着荣百川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这高枕是谁？”
“他是我九丘大学的学生！是我罩着的人！”
“你个老不知羞的东西，竟然敢打他的主意？”
“还扬言要废了他？”
老者越说越气，上去又是一脚踹在荣百川的小腿骨上，“你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上天呢？要不要老子送你一程？”
“唐叔……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荣百川肿着脸，说话漏风，拼命地摇头解释，“我……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吓唬吓唬他而已……没想真动手。”
听到这话，高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开玩笑？
刚才那道分江神掌的真气长河，差点没把这条街给平了。
要不是老头及时赶到，我这会儿连骨灰都凉透了。
你管这叫开玩笑？
老者显然也被荣百川这番无耻的言论给气笑了。
“开玩笑？”
“吓唬？”
老者死死盯着荣百川，眼神冷得吓人，“你当老子眼瞎，还是当老子是傻子？”
荣百川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不敢你大爷！”
老者猛地抡圆了胳膊，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狠狠抽在荣百川的下巴上。
砰！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
荣百川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双脚离地，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满是裂纹的柏油路面上。
又是几颗碎牙混着鲜血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荣百川趴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不敢？哼，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
老者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不屑和鄙夷：“你说荣老哥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蠢东西！”
“要不是看在荣老哥的面子上，我今天高低得废了你这一身功夫！”
“省得你整天顶着荣家的名头，在外面丢人现眼，为非作歹！”
荣百川趴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死死咬着牙，忍着浑身的剧痛。
教训完荣百川，老者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了站在不远处、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的荣青云身上。
荣青云接触到老者的目光，双腿猛地一软。
噗通。
他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唐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妈的，你这小子更是个烂货。”
老者看着跪在地上的荣青云，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肚子坏水的东西。”
“今天这事儿，肯定又是你暗中添油加醋，撺掇这个蠢货来找高枕麻烦的是不是？”
荣青云脸色惨白，张了张嘴，想要狡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太清楚这位唐爷爷的脾气了。
这个时候要是敢撒谎，下场绝对比他二叔还要惨。
老者根本没指望他回答，继续骂道：“如果说荣百川是蠢，那你他妈的就是坏！”
“不学无术，满肚子坏水，整天就知道在背后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老者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失望，“同样是荣百里的儿子，你和青天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听到“青天”这个名字，荣青云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不甘和怨毒。
但他掩饰得很好，只是死死低着头。
“唐爷爷……我……”荣青云声音发颤，试图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