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传音,可谓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差没把好汉不吃眼前亏七个字刻在两人脑门上了。
掌心囚笼内。
接引与准提对视一眼,原本死灰般的眼中闪过挣扎。
向通天服软?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他二圣本就是大毅力、大脸皮之辈,为了西方大兴连面皮都能不要,如今为了保命……
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舍弃的。
就在二圣意动之时,周天这边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体内那刚刚晋升的低级元世界轰鸣作响,原本还需要海量能量填补的世界壁垒,此刻竟被那两股精纯至极的西方庚金本源塞得满满当当。
太膈应了。
周天眉头紧锁,感应着体内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庚金本源。
吃撑了。
这就像是去自助餐厅,原本打算把老板吃破产,结果刚吃两盘就发现饱了。
既然不能继续当充电宝用,那这两个光头……
还有什么活着的价值?
留着过年吗?
一念至此,周天眼中的戏谑瞬间化作了冰冷的杀机。
既然没用,那就去死好了。
此时,掌心中的接引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他艰难地仰起头,那张苦瓜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顺从表情。
“通天师兄……之前确是吾师兄弟二人被猪油蒙了心,妄图染指东方气运。”
接引声音干涩,姿态放得极低,“既然师兄神威盖世,吾等愿赌服输。从此以后,西方教上下,唯截教马首是瞻,绝不敢再有二心。”
这话说得可谓是极其卑微。
一旁的准提虽然满脸不甘,但见师兄都开口了,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闷声道:“师兄教训的是,吾等……知错了。”
成了!
云端之上的老子心中一喜,只要肯低头,这事就好办了。
然而。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这虚假的和谐。
周天不但没有松手,反而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掌心二人,脸上写满了嫌弃。
“就这?”
他撇了撇嘴,“红口白牙一张嘴,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算道歉了?我要是把你们灵山拆了,再说句不好意思手滑了,你们能不能当没发生过?”
气氛瞬间凝固。
老子脸上的笑容僵住,接引和准提更是愕然抬头。
这都已经低头认怂了,还要怎样?
难道真要他们这两个天道圣人,三跪九叩不成?
“通天!”
老子沉不住气了,手中拂尘一甩,沉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两位师弟已然承诺唯截教马首是瞻,这般因果已是极重,你莫要欺人太甚!难道非要逼得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周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大师兄这话说反了吧?鱼肯定会死,但这网……未必会破。”
“既然大师兄觉得我欺负人,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若能做到三跪九叩,再立下天道誓言永为我截教看门狗,本座今日便大发慈悲,放你们滚回那鸟不拉屎的西方极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