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胡杨若有所思。
“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姜遇扶着酒杯。
到这里,两人总算都放开了,这一晚两人不知道喝了多少,也算是棋逢对手,竟然都是海量,最后竟然把吧台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围着他们的卡座啧啧称奇,老板更是赶过来,给两人的酒钱打了折。
喝得痛快了,到底也有点点迷糊了,两人竟开始称兄道弟地走出了酒吧。
“怎么样?服了吧,我是什么人,号称千杯不醉的,还说女人怎么样,女人也不比男人差吧。”
胡杨大着舌头,“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我从来没有说过,不过像你这样酒量的女人,我确实是没怎么见过。”
“我酒量是大,但我酒品很好的,不发疯,而且我平时不怎么喝酒的。”
胡杨不置可否,笑眯眯地去掏口袋,“我钥匙呢?车钥匙呢?”
姜遇手里抓着一把钥匙往空中摇了摇,笑道,“车是不许开了,走吧,兄弟,去我那过一夜的了,也没一夜了哇,只剩几个小时了,难得知己,咱们找付牌,去打牌去呗,边喝边打,我好久没有喝这么痛快了。”
胡杨眯着眼,“你从前酒后就是打牌,边打牌边喝酒?”
“那没有,我从前很乖的,喝完酒了就回家,但乖也没卵用,还不是混成这个德性,来吧,兄弟。”
到底是工地滚着过来的,这些从前见那些工友说的话,酒后的姜遇信手拈来活用学用。
“嘿,还真是,有你一起喝酒,感觉暖和了好多,酒都更有意思了,我从前不知道酒这么有意思吧,所以,打牌吧,也是能抵挡几分寂寞的。”她不想一个人呆着,于是对胡杨循循善诱。
胡杨摇摇头,心里想着简直离谱,扒了她的手,但她马上又抓上来,和酒前的姜遇完全不是一回事,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酒品好呢。
“算了算了,我还是得回去的,这酒后劲足,你别仗着自己酒量大,就大意,早点回去休息。”
“切,这都早过了半夜了,有后劲早就发出来了,算了算了,我送你回去得了,钥匙可不能给你,你这跟我一起喝酒的,万一路上出了啥事,要找我索赔的。”
姜遇拿着钥匙,就是不给胡杨,胡杨也不好抢,这家伙酒意确实好。
胡杨喝得比姜遇要少,喝得也比她要晚,感觉酒意已经开始上头,脑袋开始变得昏沉,最后只能由着姜遇去打车。
上车没一会儿,两人脑袋一晃一晃的,都差不多睡着了,头挨着头,最后还是司机唤醒了两人。
下车的时候,胡杨已经开始晕了,但还不算失去理智,知道也不可能在这里让姜遇回去了,也担心姜遇要出事,刚好姜遇也有同样的担心,两人互相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小区上了楼。
入眼的客厅并不大,看起来很简洁的样子。
“兄弟,送到了,那我走了啊,呕,不行不行,刚刚那车有点野,我想借一下你的厕所。”
“进进进,我带你过去,过来过来。”
胡杨不可能让姜遇回去的,于是想着让她去客房睡,但是客房没有铺床,于是转到自己的卧室想去拿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