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么和你说吧,我自己也是新疆出去的,虽然我在新疆呆得时间不长,但是我爸妈也是新疆这边过去的,上海呆了那么多年,我可以肯定的说,上海的生活肯定是新疆这边无法比的。”
“本来吧,分手了也就是了,不是我说,胡杨虽然也很优秀,各方面,但是和他那个前女朋友比起来,是不好比的。”
“我爸当年为什么一定要回去?上海那边教育,高考,是新疆这边比得了的吗?胡杨从新疆这边考出去,据说当时政府都给你家送了锦旗,轰动的一件事,对吧?小学,初中,高中,每一场考试博杀出来才有的成绩。”
“那曾温柔他们呢,她从出生开始,学几国语言,学小提琴,上门家教,去哪所学校哪个班级哪个老师,书法拜哪个老师,画画拜哪个老师,初中去哪里,以后的职业方向是什么,还没有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找好了研究生方向的导师,我爸总说,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叔,您觉得胡杨在新疆,能比上海那边更好吗?”
胡家育不言不语,倒是一旁的苏佳利说道,“也不见得在咱新疆就不好啊,我看那些电视,大城市里生活压力老大了,什么学区房,什么考试的,住的房子那么一点点,太阳都看不到。”
江华原点头,“普通人家是那样,但是曾温柔家不一样,她家很有钱,她爸是那种领政府津贴的,旁人想见他一面都见不上的人,她家族里的伯伯叔叔姑姨什么的,个个都发展得很不错。”
苏佳利也不说话了。
“我知道,胡杨这几年,在新疆这边发展的,不说算很好,也算是有一定成就吧,但是能和在上海比吗?”
姜遇最后没有进去,也没有听完。
慢慢地从楼梯走下楼,走到停车场,坐上车。
看着前面的灯火和来来去去的行人,想了很久。
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动汽车回去。
回到了家里,觉得心里还在发慌,于是打了水,又开始做起了卫生,忙起来吧,忙起来可以让人的心跳加快,忙起来可以让人暂时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感受痛苦。
胡杨是次日早上打来的电话,说是自己的手机昨天摔了,在
姜遇假装自己没有找过他,说道,“我还说这么长时间也不打电话给我,可见一定是不想我。”
胡杨笑起来,逗道,“你这是在我这里放了监控器吧,这怎么知道的,看来,我得赶紧想起来。”
姜遇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没事就好,快点回来,我还想说要去看你爸的,别显得我礼数这么不好,人家到喀什了也假装不知道,万一以后提起这事,我和你爸之间要有矛盾的话,都是你给埋下的祸根。”
“行行行,我知道了。”
胡杨挂了电话。
其实他拿到新手机之后,第一个电话就是打胡家育的,毕竟他现在生病住在医院,哪怕请了护工,有一些事护工总也是做不到的。
胡家育说了曾温柔去医院的事,然后问他女朋友的事情。
“这事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胡杨就给曾温柔打去了电话。
“对不起,你当时联系不上,我又刚好在,我觉得上海的医疗水平总比喀什要好,所以也就提出那样的一个建议,我看叔叔自己是有想法的,不然也不会赞同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