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点头,“我知道,她很好,这是我的人情,我会还的。”
又隔了好一会儿,胡家育才问道,“你,真的这么想?不结婚吗?”
胡杨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窗外,外头依稀能看到些灯火。
“至少现在不会。”
他说道。
第二天一早,苏佳利打电话给胡杨,她一早起床就来医院了,结果出了宾馆走了半小时也没走到,明明昨晚胡杨送他过去,都没几分钟的,只好打电话给胡杨求助。
临近中午的时候,姜遇给胡杨打了电话,问他今天回不回去,胡杨说回。
于是姜遇去买了那种半成品的拉条子。
她在街上看到有个店门口,有个老人在卖这种半成品。
胡杨回来的时候,她正在准备配料。
“咦,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的吗?怎么要拉面给我吃?”
姜遇回头道,“怎么可能不会?无非是没有热情,我觉得烧饭这件事,特别没有性价比,买菜洗菜做菜洗碗,你看,四道工序中才有一道工序是吃,忙活大半天,所以我就没什么热情,总想快快地弄,于是就不好吃,但肯定没毒,我可以做熟的。”
胡杨笑,“好吧,那我给你省一道工序,洗碗我来。”
“这也要说的吗?必须得好吧。”
“行行行。”
姜遇的配料都切好了,现在就是炒配料。
“我今天烧的是我家那边的风格,我们那边就叫拉面,我家其实是有这个手艺的,以前我爷爷做拉面在我们那边是出名的,后来我大伯和我爸也跟着学,都很有一手的,我看这边都炒得多,我们那边是要先烧浇头。”
“吃过,上海那边好像也有。”
姜遇点头,“嗯,江浙沪应该都有那种烧法,浇头烧好以后,油汤煮好,面和青菜捞熟,放到油汤里,然后浇头盖上去,就好了,嘿嘿,用这拉条子的胚我是街上买的,试试看,我瞧着差不多的。”
烧好了浇头,姜遇再烧开了一锅水,拉起面条来,有模有样的。
“小时候我爷爷和我伯父他们去做这个,我跟着去,我说我要学,我爷爷那时候还说什么传男不传女的,嘿,现在我拉得比我爸要好,我爸以前总被骂,他那人,嘴闷,又不会说好话。”
唠唠叨叨间,面放到锅里,拿着铲子轻轻地搅动把面条一下一下地往水面上顶。
姜遇有条不紊地端过两个盛满了油汤的碗,将浮上来的面条捞到碗里,又在碗上面加了几勺浇头。
“走嘛,端过去,吃吃看我的手艺,从前我在外面,每次大家聚餐,我就烧这个,也算是绝活呢,今天虽然没有自己揉面,借花献佛,一样的哈。”
胡杨隔开姜遇,“你过去,我来端,你去那边等。”
胡杨端了面条到桌上,又去抽屉找了一只药膏,“你这里都烫红了,刚刚放面条的时候烫到的吗?”
姜遇看了看手上的红点,笑了笑,“还好,不疼。”
她抬头说道,“从前看到过一句话,意思是,要喜欢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我觉得你就是那样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胡杨拧开盖子,给姜遇涂药,边涂边说,“你这话是不是说过来着?别随意说别人好,你怎么知道我有多好?写在脸上给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