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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刘茜茜不服气地鼓起嘴。
余乐端着盘子往餐厅走，头也不回：“重要的是下一部拍什么。”
刘茜茜被噎了一下，追在后面嘀咕：“你就不能有点正常人的兴奋感吗……”
余乐也想兴奋，只是这成绩，对于前世哪吒的五十多亿票房来说好像完全不够看。
餐桌上，刘晓丽正在给咚咚围围嘴。
咚咚面前摆着一碗蛋羹，他用勺子在上面戳来戳去，不肯好好吃。
“我不要吃鸡蛋，我要吃海鲜。”
“先把蛋羹吃了。”刘晓丽的语气不容商量。
“可是哪吒不吃鸡蛋，哪吒吃海鲜。”咚咚振振有词。
余乐坐下，夹了一块虾仁放进咚咚碗里。
“哪吒也吃蛋羹。你没看那集吗？太乙真人炖的。”
咚咚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好像有道理，乖乖地把蛋羹塞进嘴里。
刘茜茜在旁边憋笑。
饭吃到一半，余乐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杨糯。
“余总。”杨糯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住的颤抖。
“说。”
“公司邮箱十分钟前收到了一封来自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的正式邮件。”
杨糯深吸了一口气。
“《盗梦空间》获得了第82届奥斯卡金像奖四项提名。”
余乐放下筷子。
“哪四项？”
“最佳影片。最佳摄影。最佳视觉效果。最佳音效剪辑。”
杨糯顿了一下。
“还有——”
“茜茜获得了最佳女配角提名。”
餐桌对面，刘茜茜正往嘴里塞第三块虾仁。
她注意到余乐看过来的眼神，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
余乐把手机递过去，按了免提。
杨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茜茜，恭喜你。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
刘茜茜嚼了两下。
停了。
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
嘴里的虾仁忘了咽。
“……啥？”
“奥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你。”杨糯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啪嗒。”
刘茜茜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碗里溅出几滴汤汁。
咚咚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老爹，举起勺子：“老爹，姐姐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