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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昆对着马文才出手了。
第一下,手掌如刀,劈在马文才肩头,用的是散手十八式里的“切掌”。
这一下看着不重,力道却渗进骨头里,马文才“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第二下,肘尖顶在他胸口,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钻,顶得他肋骨生疼,弯着腰喘不上气。
第三下,常昆抓着他的胳膊一拧一送。
马文才整个人转了个圈,脸朝下摔在地上,眼镜飞出去老远,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滑到墙角。
三招,干净利,马文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来了。
常昆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的马文才。
“这几下,是替你在大兴欺负的那些女同志打的,以后敢再犯,看我怎么收拾你!”
马文才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哼哼都不敢大声了。
常昆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身对车蕊:“蕊,今天的事,你做个记录,留着。以后他要是再敢犯,这就是证据。”
车蕊使劲点了点头,拿起本子,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马文才从地上爬起来,捡起眼镜,镜片裂了一道缝,挂在鼻梁上歪歪斜斜的。
他连看都不敢看常昆一眼,缩着脖子,一瘸一拐地挪出了广播室,背影又怂又狼狈,像条夹着尾巴的狗。
看着他的背影,猴哥狠狠呸了一口:“揍他两下,真是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应该把他干的那些烂事抖搂出去,让他到劳改队下苦力!”
常昆摆摆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怎么可能这么饶了他。”
猴哥转过头看着他。
常昆靠在墙上,慢悠悠地了句:“猴哥,有句老话,叫放长线钓大鱼。”
猴哥愣了一下,转转眼珠,忽然目光一闪,压低声音:“你是……姓司马的?”
“嘿嘿,不好,不可……”
见俩人得含含糊糊,车蕊好奇问道:“你们在啥呢?什么大鱼?”
侯军嘿嘿一笑:“别多打听,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常昆站在窗边,看着候车室来来往往的人流,点了根烟,慢慢抽着。
马文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在广播室里就对车蕊动手动脚,明他在原来的单位就没少干这种事,而且从来没吃过亏。
为什么没吃过亏?因为有人保他。
谁保他?能把他从大兴调过来的,能是普通人吗?
而且,他的姐夫,很可能就是司马斌,想打听两人的关系,并不难。
猴哥凑过来,压低声音了一句:“昆哥,你姓司马的知不知道这子干的那些事?”
常昆弹了弹烟灰,没直接回答:“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带过来的人出了事,他脱不了干系。”
猴哥点了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一直以来,常昆的本事早已深入他心。
从当初在站台上抓扒手,到后来整治别的段里的黑手,昆哥就没失过手。
他要放长线钓大鱼,那这条鱼就一定跑不了。
马文才这子敢这样肆无忌惮,背后少不了司马斌的纵容。
不定在大兴的时候,司马斌就知道他的底细,可还是把他带过来了。
为什么?因为马文才听话,好用,能替司马斌干一些他自己不方便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