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我每日签到开启顶豪人生 > 第134章:收集证据,法律制裁

第134章:收集证据,法律制裁(1 / 2)

凌晨三点十七分,城市安静得像被按了静音键。陈砚办公室的灯还亮着,窗帘拉了一半,外面工地的照明灯映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斜斜的光带。他没换姿势,右手搭在机械键盘上,左手握着一杯冷水,杯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桌沿,啪嗒一声。

屏幕上是六个并列窗口:链上交易记录、IP地理定位图谱、设备指纹比对报告、电力日志时间轴、登录行为分析表,以及一份加密信道波动频谱图。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那五个离岸账户背后的操作者,不是什么神秘黑客组织,而是三个熟人。

王志远、赵文凯、林海涛。

张万霖当年的“铁三角”操盘手。

他们用的是老套路,但包装得更隐蔽。USDT清算路径绕了七层跳板,最终回流到一个注册在塞浦路斯的空壳公司,名义股东是个虚构人物,身份证号是系统生成的假码。可再假也有破绽——三个人的登录设备ID重复出现在澳门服务器重启后的首次连接列表里,时间戳精确到毫秒,和砸盘指令发送间隔不超过两秒。

这不是巧合,是习惯。

陈砚点开通信追踪插件的日志回放,把4.9GHz频段的信号波动拉成波形图。他放大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的片段,发现每次资金流出前15秒,都会有一段极短的加密广播,持续时间不到0.3秒,像是自动触发的确认信号。这种技术叫“脉冲锚定”,业内只有少数几支团队掌握,而其中一支,就是万霖资本原班人马。

他关掉图表,打开国际反洗钱数据库的访问界面。输入权限密钥后,系统弹出三级验证提示。他依次上传虹膜扫描、动态口令和物理U盾认证,全程没话,也没皱眉,动作熟练得像刷牙洗脸。

页面刷新,跳出一份跨境资金流动风险评估报告。五组账户的资金流向被自动标注为“高危关联网络”,底层算法识别出它们共享同一套私钥签名结构——这是张万霖时代遗留下来的加密协议,早就被淘汰了,可这群人还在用,就像一群穿着旧军装的老兵,以为没人认得出来。

陈砚冷笑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命令,调出设备指纹交叉比对结果。三台黑盒终端的硬件序列号赫然在列,生产批次编号与万霖资本两年前采购清单完全一致。更绝的是,其中一台设备曾在去年十一月接入过香港某私人会所的Wi-Fi,当时连接设备的手机IMEI号,属于王志远前妻名下的备用机。

证据链闭合了。

他没急着保存文件,反而起身走到茶水间,把空杯子洗干净,重新接了半杯凉水。回来时顺手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这个动作做完,才坐回去,打开一个新的加密文档,标题写着:“司法材料包·终版”。

第一步,把所有电子数据打上时间戳,做哈希值固化处理。每一份截图、每一条日志、每一个坐标点,都被嵌入不可篡改的数字签名,形成完整的证据摘要。这一步用了系统签到顶级安全会议时送的工具,原理类似区块链存证,一旦提交,任何修改都会留下痕迹。

第二步,生成第三方审计报告。他启用那个从未动过的匿名信托账户,作为“合规举报方”发起资金异常流动申报。这份报告由系统自动生成,格式符合证监会稽查局的标准模板,连页眉页脚的字体字号都一模一样。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暴露任何真实身份信息,点击导出PDF。

第三步,整合物理空间证据。他调出澳门废弃数据中心的电力使用记录,发现过去十天内,该站点每天凌晨一点到四点之间都有稳定的电流波动,峰值恰好对应服务器开机负载。与此同时,远程登录日志显示,有三次来自不同国家IP的SSH连接,全部通过预设的后门端口进入,操作指令简短且专业,清一色是启动服务进程、开放端口、传输数据包。

这些记录本身不能直接定罪,但结合链上交易时间和通信脉冲信号,已经足够构建“高度盖然性”的证明逻辑。法律不讲百分百确定,讲的是合理推断。而这份材料包,能把推断拉到九成以上。

他把所有内容打包进一个离线硬盘,贴上封条,写上“仅供司法机关查阅”。然后回到电脑前,登录司法电子平台,选择“经济犯罪线索举报”通道,上传文件。系统提示需要填写案件类别、紧急程度、是否实名举报。

他在“举报人信息”栏留空,在“紧急程度”勾选“特急”,并在附加明里输入一行字:

【证据确凿,法律武器加载】

点击提交。

页面跳转,显示“已受理,编号EC202504050017”。同时,监管预警机制自动激活,这份材料将在十五分钟内同步至金融监管部门值班室,进入优先核查流程。

他没关页面,而是打开另一个浏览器窗口,进入快递系统后台。这是系统签到私人银行时附赠的服务权限,可以指定送达地址并保障投递成功率,哪怕是发往战区的信件也能送到收件人手里。

他新建五个订单,收件人分别是王志远、赵文凯、林海涛的户籍登记住址,寄件内容填写为“重要法律文书副本”,要求签收回执。封面打印统一文字:

【你已被列入重大经济犯罪调查名单】

【证据确凿,法律武器加载】

按下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他靠回椅背,终于松了口气。不是轻松,是卸担子的感觉。之前那些追查、分析、布局,都是他在规则之外做的事。而现在,球已经踢出去了,点在法庭,在警局,在监管大楼的会议室里。

他不再是猎手,也不是守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