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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头渐渐偏西,褪去了几分毒辣。
徐斌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温驯的罡气,长舒一口气,轻盈地从琉璃瓦上一跃而下,稳稳在游廊内。
安明楼早已在雅阁里急得团团转,见他进来,一合折扇,几步凑上前来。
“祖宗,今晚那疯婆娘郡主定要折腾比武,为了彰显文武并重,肯定有人会顺势提出斗文。咱俩今晚可千万别再搞什么吟诗作对了行不行?”
徐斌随手扯过一条长巾擦拭着额头的细汗,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比诗词歌赋,这次咱换个方向。”
安明楼苦着一张脸,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手中折扇烦躁地敲击着掌心。
“就算换方向,我也不能输得太惨啊!我本就顶着个赘婿的名头,成天被人戳脊梁骨,若是今晚在满朝文武面前丢了个人仰马翻,回去这名头岂不是更臭了?”
徐斌嘴角笑着提议。
“我们比作画。反正不论输赢,我们要的只是那个轰动的效果。”
安明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还会作画?”
徐斌不予正面回应,反而神秘兮兮地凑近一些,附耳问道。
“安兄,想不想狠狠捞一笔银子?”
一听到银子二字,安明楼的本性瞬间被点燃,原本的愁容一扫而空,两眼直放光。
“怎么个捞法?”
徐斌指尖沾了点茶水,在桌面上随意画了个大大的圆圈。
“很简单,我只需放出风去,把今晚宴会上会有比试的消息散播开,咱们在暗地里悄悄做个赌局,大把的油水自然就滚滚而来了。”
安明楼先是一喜,随即眉头又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此法确实绝妙。但你如今可是顶着大梁徐诗仙的显赫名头,外头那些赌徒精明得很,未必能确定压咱们俩谁输谁赢啊。”
徐斌胸有成竹地轻笑出声,拍了拍安明楼的肩膀。
“这点我早有准备。半个时辰前,我已经派人去各大茶楼酒肆宣扬,你安驸马的丹青之术乃是一绝,堪称当代画圣。至于我嘛……”
“传闻里,我徐斌的画技烂得令人发指,只会画些鸡啄米的涂鸦。如此一来,那些想发横财的人,自然会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你的身上。怎么样,安兄,这票你跟是不跟?”
安明楼倒吸一口凉气,狠狠一咬牙,重重点了点头。
……
另一边,金玉满堂内早已是人声鼎沸,喧嚣震天。
徐文进与严渝站在高台之上,身前摆着一张赌桌,上面堆满了白花花的银锭和金叶子,晃得人眼晕。
徐文进手中高高举着一幅不知从哪弄来的泼墨山水,唾沫横飞。
“诸位看好了!这可是安明楼安公子的绝世真迹!笔走龙蛇,气吞山河!今晚国宴大比,安公子必将拔得头筹!”
严渝在一旁摇着羽扇,适时地拔高音调,满脸的鄙夷。
“至于那个什么徐斌,不过是个会念两句酸诗的草包!有人亲眼见过他的画作,简直惨不忍睹,画只凤凰能像只拔了毛的瘟鸡!压安公子,稳赚不赔!”
台下众人听得双眼赤红,纷纷解下腰间的钱袋,争先恐后地往前挤。
“我压安公子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