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段柔骑着自行车直接骑到红旗饭店,仟尺早已在包房恭候多时。
“喝啤酒还是双囍香槟,或者宮桂。”
文仟尺着起身迎接,段柔见到他就往他怀里靠,服务员闯了进来,吓得段柔花容失色,服务员也是尴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文仟尺圆场,是久别胜新婚,一时没刹住。
段柔顺口:“给我们拿瓶宮桂酒。”
服务员离开,文仟尺笑道:“气质渐长,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
“好像是比以前皮子厚。”
段柔坐下:“黄魁戎今天下午进了车间,聊起木工厂以后怎么办?我照你的了,黄老头听了很高兴。我在想,做家具,私人定制现在就可以试试。”
“我只是提个建议,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我需要助手。”
“我建议去市场上找,发展靠人才。”
烤鸭上桌,两人边吃边聊,的都是木工厂今后的走向,市场经济,市场支撑产业,私人定制有市场,趁现在有钱有资金,开拓市场,势在必行。
“你的格局不要只放在木工厂,干出成绩可以往上窜一步。”
“你可别吓我。”
“以后的事以后。”
仟尺喝着酒问:“一会去哪?”
“还能去哪?等你挣到钱在外面给我买栋洋楼,金屋藏娇好不好?”
“好!第一个目标就是把你藏起来。”
“可别逗我开心。”
喝着酒,段柔换了话题,“凤姐给我打了电话,问起你。”
“她可风光了,驾校校长。”
“她好像很不开心。”
文仟尺笑了笑,撩了撩手,吃着烤鸭:“你给赖桑打个电话,就有事找他,就你妈的钱包在环远街被人偷了,别和我在一起。”
“他要来怎么办?”
“把他约到辕门口,面谈。”
段柔打了电话,电话不在服务区。
仟尺抹了把脸,没有偶然,仟尺从不相信偶然,桑老大应该去了陇川,行车途中失联。
文仟尺点了支烟,看着娇柔的段柔感到满足,事情正往臆想的方向发展。
老大去了陇川,仟尺很快推测到李珂与赖桑存在联系。
李珂与赛风仙关系密切。
李珂一直在隐瞒。
尽管隐瞒存在善意,亦或赖桑施压,这也改变不了隐瞒的本质,本质就是欺骗。
这像李珂做的事,这人就是有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