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简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在。
她赌对了。
没错。
刚才陈汐惹怒那个男人,一方面是为了拖延时间。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利用说话的声音发出动静,好引起外面的注意。
萧贺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中既愤怒又后怕。
他低头检查着陈汐,确认她没有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眼中的杀意却更加浓烈。
“是他?”萧贺沉声问道,语气冰冷。
陈汐也不知道萧贺说的“他”是指谁。
她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嗯……他穿着月牙色的衣服……他说要带我走……还说要考验你……”
陈汐可不会像小说女主那样。
被误会了都不长嘴。
非要被虐的死去活来。
她要把所有误会扼杀在摇篮里。
萧贺轻轻拍着陈汐的背,柔声安抚:
“别怕,汐儿,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我对你的感情,也不需要别人的考验。”
陈汐点点头,紧紧抓住萧贺的衣襟。
虽然赌对了。
但刚才的恐惧依旧让她心有余悸。
还有愤怒和不解。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和萧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为什么要这样针对她?
如果她猜得不错,
之前小镇上出现的两个黑衣人,也是他的人。
“萧贺,他到底是谁?”陈汐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萧贺,眼中充满了疑问。
萧贺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恐惧的眼神,心中一阵刺痛。
他知道,有些事情,再也瞒不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扶着陈汐的肩膀,眼神无比郑重:
“汐儿,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那个人……他是冲着我来的。他其实是我的……侄子。”
侄子?
陈汐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萧贺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侄子?
“所以,你们是在争家产?”
萧贺刚想和陈汐解释。
听到她这么形容。
愣了一下。
一时间竟忘了怎么解释。
说是争家产。
好像也算是。
虽然他无意于争这家产。
但架不住别人想他争。
“萧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过去,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们说好了,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萧贺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紧紧抱住陈汐,声音沙哑:
“谢谢你,汐儿……谢谢你。”
萧贺的眼神阴沉得可怕,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他没想到萧策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地盘上,在他婚礼的前一夜,企图掳走了汐儿!
“玄十!”萧贺扬声喝道。
玄十立刻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脸色凝重:“主子!”
“封锁所有出口,给我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我亲自去会会他!”
萧贺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是!”
玄十领命,迅速退下。
福伯也跟着跑了进来,看到陈汐没事,老脸上满是担忧与后怕:
“夫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都怪老奴,没有看好门!”
“不关你的事,福伯。”萧贺摆了摆手,目光依旧紧锁,“是我低估了他的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