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子真是那样的人,何苦等到这么大年纪才娶妻?
跟他同龄的好些兄弟,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再说了,主子对夫人那可是掏心掏肺的好,怎么看也不像藏着外室的样子。
萧贺抬眸,淡淡瞥了玄二百五一眼,那眼神让玄二百五脖子一缩,后面的话便咽了回去。
萧贺放下酒杯,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沉吟片刻,道:“她现在何处?”
护卫道:“回主子,就在屋外头候着。”
萧贺沉声道:“嗯,赶出去。”
上次来都差点让汐儿误会了。
这次竟然还敢来。
他要让苏清清愿意都不敢再随便来找
闻言。
护卫脸上惊疑不定。
赶出去?
这……
怎么和那位姑娘形容的不一样?
她不是说,主子非常喜欢她。
还收集她绣的手帕吗?
那手帕他看了一下。
手法确实很熟悉。
主子这里挺多东西都绣有同样的针法。
所以他才会斗胆在这种时候来禀报主子。
与此同时。
屋外面,一身破烂的苏青青站在山庄门外。
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但更多的,却是难以遏制的嫉妒与不甘。
上次她来这里时,这里还只是一个稍大些的普通院子,简陋朴素。
这才过去多久?
不过两三个月的光景,这里竟已脱胎换骨,俨然一座雅致清幽的世外桃源!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奇花异草,无一不精。
而最刺目的,是随处可见的喜庆红灯笼和迎风招展的红绸布,将整个山庄装点得喜气洋洋。
她瞬间明白了。
今天,是萧贺和那个女人的婚礼!
一股尖锐的疼痛刺穿了她的心脏。
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还有萧贺……
都该是她的!
凭什么那个叫陈汐的女人凭空出现,就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就在她心绪翻腾之际,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苏青青心中一紧,立刻整理了一下仪容。
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缓缓转过身,柔柔弱弱地轻唤了一声:
“萧贺……”
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
然而,当她看清来人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刚刚酝酿好的情绪荡然无存,只剩下错愕与难堪。
来的,竟然只是刚才那个进去禀报的侍卫!
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萧贺,根本没有出来!
一股怒火夹杂着羞辱感直冲头顶,苏青青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
“萧贺呢?!”
侍卫本就对这个突然出现、还想搅扰主子大喜的女人没什么好感。
此刻听到她竟然直呼主子的大名,脸色更是沉了下来:
“姑娘,请回吧。”
“请回?”苏青青顿时急了,上前一步,质问道:
“我不是说了我要见萧贺吗?你没去禀报?!”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禀报之事,侍卫的脸色更差了。
他冷哼一声,:
“姑娘,你也看到了,今天是我们主子大喜的日子。没有主子的邀请,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