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回到温暖的科考船上,人们小心翼翼地放下各种设备和采集到的样本,第一时间冲去房间洗澡。
站在蒸汽弥漫的房间,热水冲刷走所有的寒冷和疲惫,人们到这里总算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美美的热水澡过后,人们兴奋地聚集在会议室,盘点各种收获。
研究小海豹的掏出了已经被密封保存好的毛发、带着粪便的棉签,无人机拍到的一堆影像资料。甚至有个神人在刚刚的混乱中找到了小海豹之前用过的脱落的设备带了回来。
研究鲸豚类的得到了瓜头鲸的身长体重,又美滋滋地开始准备接受瓜头鲸身上那个音频采集设备传来的数据。
纪录片制作组的人则是拍了满满两个内存卡的精彩画面。
除了只收获到毫无用处的海鸥粪便的鸟类行为学家之外,大家都挺开心的。
鸟类行为学家们羡慕、嫉妒、且嘴硬:“没事,现在观鸟的人越来越多了,海鸥的环志报告也在增加,就算没安装上光敏定位仪,我们也能大致知道海鸥的路线,并且前几天海鸥和渡鸦一起出现我们也拍到画面了!”
研究鲸豚类的研究人员们似同情似抱怨似嘲讽:“哎!这种全靠别人回传数据的苦我们懂!不过呢,数据少也是好事!像我们现在有了自己的音频资料来源,工作量肯定要大大增加咯,哎……你说这事闹得……”
鸟类行为学家们牙都咬碎了,恨不得现在就潜到水里给瓜头鲸身上那个设备给揪下来。
可是不能。
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诅咒那个该死的吸盘式设备能早点脱落了……
白色的科考船缓缓发动。
载着丰收的喜悦和毫无收获的怨念,人们开始返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