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言御史这次回到京城,有的苦受了。
知府在听到斧头帮帮主喊言御史祖父时,整颗脑袋轰的一下就空了,像是被人用重锤砸过,当场定在了原地,眼珠都不会转了。
脸上血色唰地一下退了个干净,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回自已的声音。
“言....言大人,她....斧头帮帮主是....是您孙女?所以斧头帮,是您派人组织的?幕后之人竟是您?”
说完这话,知府脚下一软,踉跄着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恐绝望。
瞧见言御史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他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重重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脑袋里一片空白,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字。
完了....全完了。
叶琼看着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知府,这会跟见了鬼一样,满脸好奇。
“他这是怎么了?”
提起知府,端王这才想起了,他说斧头帮是劫走朝廷赈灾粮款的山匪,还是意图造反的不轨之徒。
斧头帮可是自已闺女的,这狗东西莫不是想栽赃陷害自家闺女?
真是反了天了。
端王气得站了起来,周身气压骤冷,几步就冲到了那知府面前,不等对方反应,抬脚便是狠狠一脚踹在他胸口。
“狗东西,真是活腻了!”
“栽赃陷害都栽到我闺女头上了,你也不睁开狗眼看看,我闺女是什么人,也是你能随便扣帽子的?”
“当我傻,还敢在我面前撺掇着我带兵去清剿斧头帮,你这是想哄着我亲手对自已闺女下手,让我们父女相残,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是不是?”
“真是好歹毒的心,今天老子不扒了你的皮,都难解心头之恨!”
“什么!”
叶琼听到自已被栽赃陷害,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这绝不能忍。
气得'噌'地一下跳了起来。
“你敢让栽赃陷害姑奶奶,真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冲了上去,跟着自家老爹一左一右,对着地上的知府那就是拳打脚踢,连踹带跺。
知府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嗷嗷惨叫。
此刻再傻也知道了,这群人在自已府上如此乱来,府衙的衙役一个都不见。
可见他们都是被陆将军的人给控制住了。
知府哭爹喊娘地求饶
“两位饶命!此事是个误会,误会!全是误会!”
“我只是以为,斧头帮短短时间内就能成立那么大的帮派,手底下一下子就收拢了上千人。”
“私底下肯定原本就是一伙的,现在才假装是成立一个新帮派,把原来的山匪聚集在了一起。”
“毕竟也就只有你们有这个实力能劫走赈灾粮款了。”
“我真的只是猜测呀,我若是知道姑娘是言大人的孙女,打死我也不敢猜测劫走赈灾粮款的人是言姑娘呀。”
“我真的不是有意栽赃啊,求两位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啊!”
结果叶琼听到这狗东西竟然是污蔑自已劫走赈灾粮款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气得脚下力气更重了。
“我这么一个活菩萨,你竟然还敢污蔑我劫走百姓的赈灾粮款,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感受到身上被踹的力道更重了,知府忍着疼痛,扭头死死看向一旁的言御史,撕心裂肺喊道。
“言大人,救命啊!”
“下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儿子孙女殴打朝廷命官吗?”
“你们当众殴打朝廷命官,乃是大罪,是大罪!言大人,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