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间房子,就算他不拉她也知道躲进去,结果拉那一下搞得那么尴尬。
老太太的寿宴草草结束。
送走宾客后,顾允泽喊住桑落,让她不准走。
她本来也没想走,就静静坐在一边。
顾音冲过来,伸手要打她。
桑落早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姑姑,你这是干什么?”
顾音铁青着脸,胸口在紧绷的衣服下剧烈起伏,“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算计我。”
“我算计你什么,莫名其妙。”
谢其郴摁住顾音的手臂,“有话好好说。”
然后对桑落说:“你姑姑说你把她骗上楼,给她喷了一种催情香水,让她失去了理智……”
桑落面不改色,“让她失去理智?那请问我做了什么?偷她钱财,还是害她性命?那请姑姑拿出证据来,不能她说是就是。”
顾音支支吾吾说不出,只能不讲理,“我就是证据,我说是就是。”
桑落讽刺地翘起嘴角,“好霸道呀。既然这样,那就报警。”
老太太抚着胸口低吼:“不能报警。”
老爷子也说:“这种小事报什么警。”
一直沉默的顾允泽终于开口了,“香水就在那个房间里,房间还有陈浩然,他可以作证。”
桑落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所以说,你又跟七年前一样,他们说是就是了?”
一提七年前,顾允泽就有些失控,他紧紧攥着手指,“你还有脸提七年前?一样的伎俩用了一次有一次,这次被我抓住了,还嘴硬。”
顾音恶狠狠道:“别跟她废话了,这次把她送到非洲去,永远别回来。”
“顾总,你们公司的业务还有贩卖人口?作为好市民,我得报警。”
司曜去而复返,手插兜儿懒散站在门口,声音戏谑,可脸上一片冰冷。
顾老爷子先反应过来,“阿曜你别误会,是顾音跟小辈儿开玩笑呢。”
司曜迈着散漫步子走进来,“您家玩笑真吓人,怪不得顾总和顾允泽都这么优秀。”
顾允泽因为他的出现很不舒服,“阿曜,我们要处理一些家事,不方便。”
司曜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一直走到桑落身边,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
他装入口袋,在顾家一众人的注视下旁若无人点了一根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那烟雾飘到顾允泽脸上。
顾允泽也抽烟,只是抽得少,可此刻的烟雾却让他无比烦躁,后退一步别开脸。
“走了。”司曜懒懒跟他打招呼。
顾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上次,司曜替桑落出头,不但打了何玮伦,还整惨了何家公司。
现在他们家已经卷铺盖离开华京,去外地发展了。
他们真怕司曜去而复返,也是给桑落撑腰。
幸好幸好。
可还没高兴太久,走到门口的司曜忽然回过头来,幽深有淡漠的目光落在桑落脸上,“大侄女,你快点儿,乔治让我送你回家。”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就提步离开。
他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把雾水淋到了顾家人头上。
却只有顾允泽心里明白。
他的兄弟,看上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