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
计策小声跟司曜汇报,“徐老师已经回家了,吴部长亲自把人送上车。”
司曜轻轻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机。
她没发新消息。
他吐出一口气,把手机装兜里。
计策没发现他的情绪异常,继续汇报,“这次属于他们自己内部恶意竞争,有人给了麻衣徐老师的卡号,并误导对方她是顾主任最宠爱的人。麻衣为了苟延残喘就贿赂一个亿,结果那张卡在7年前被偷后注销了,钱没打上,打钱的那个总经理直接卷着跑路了。”
计策本意想跟他说顾家的困境,哪知司曜只抓住了徐桑落的卡注销七年这件事。
他不由想起顾家老太太寿宴那天,他最后进去接她,听到顾允泽说要停止给她打钱,不会就是这张卡吧。
如果真是,那就是说她在国外七年,顾允泽没给过她一分钱?
还有她手腕上的伤疤,本以为是被送出国,小姑娘为爱要死要活弄下的。
现在看,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呵!
七年前卡就注销了,顾允泽现在才知道!
司曜被气笑了。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飞快去拿,可还是慢了半步,电话已经挂断。
他看着屏幕上存着下蛋的母鸡几个字,对计策说:“回国。”
计策:……司总和顾主任真是兄弟情深。
……
郁凌把手机抢过去,挂断。
她戳着桑落的额头,“你虎呀你。”
桑落一脸无辜,“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工具,少做白日梦。”
郁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桑落,她十几岁时可以热烈的爱一个人,可到了二十几岁,就成了榆木疙瘩!
算了,她年纪大了,修不动疙瘩,要是那位司总有心,就自己来修吧。
一场虚惊,桑落休整一下就要进入实验室,哪知徐北来找她。
看到徐北,她吓了一跳,“北哥,你怎么弄成这样?”
徐北的头包着纱布,脸上还有淤青,显然受了挺严重的伤。
他摘下墨镜,露出两个熊猫眼,苦笑道:“徐小姐,我是来跟您说一下,您的案子我不能追了。”
桑落吃惊,“这是因为我的案子弄的?”
“我猜是。对方可能知道了我们的目的,但是他不想被我们查到,自从上次我被反跟踪后就各种不顺,不是吃泡面没有调料包就是走路踩狗屎,这脸是接了个捉奸案反被套路,给一帮人打的。”
桑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