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吃饭。”
他的示好有点明显,即便是语气依然高冷。
桑落有些不好意思,眼神略微闪烁,“我等椰子鸡。”
椰子鸡很快上来了,却还带着个人形挂件儿,就是戴助听器的周时景。
司曜淡漠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悦,“周时景,你的短剧拍不下去改行当服务员了?”
周时景显然也习惯了他的毒舌,笑着说:“店里只剩下最后一份黄金椰子,就先给你们上,我们换了别的菜。”
桑落一听就知道有说法,不由看向司曜。
司曜眉毛都没动一下,“谢了。”
这是没给周时景坐下来说事儿的机会。
对方也不恼,笑着说:“主要是感谢你对面的徐小姐,7年前我喝醉了,差点弄丢助听器,是她帮我捡起戴上的。”
桑落点点头,是的,真有这事儿,昨晚看到徐北的视频后她想起来的。
正是在去3026的走廊拐弯处,给他捡起来后他甚至没说谢谢,提前往走廊深处的房间去了,进了哪个她并没有看到。
提到七年前,司曜格外敏感,他挑眉看过去,“那你还挺厉害,都能记得七年前喝醉后的事。”
“也许就是印象深刻吧,您呢?”他看向桑落。
一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笑眯眯看过来时都想让摸摸他的头。
桑落也弯起眼睛,“当然记得,毕竟七年前有些事我印象深刻。”
又是七年前,司曜敏锐的觉察到什么,这让他很不爽。
总觉得那是他跟桑落最私密的时光,不容许任何人插进来。
周时景看向司曜,“这是……嫂子?”
司曜本想赶走他,因为这句话容许他多活五秒。
可没等高兴,就听到桑落的解释,“您误会了,我跟司总是合作关系。”
司曜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对,她提供服务,我提供金钱。”
桑落越品越不对味,但又挑不出问题在哪里。
她只能吃东西掩饰尴尬。
周时景一直笑眯眯看着她,“徐小姐是做什么的?”
桑落正要找名片,又给司曜拦住,“问这么清楚,查户口呀。”
周时景还是笑眯眯的,“我看徐小姐漂亮又有气质,很符合我们筹备的一部短剧女主人设,想问问她有没有兴趣。”
“我没兴趣。”
周时景正失望,忽然又听到桑落说:“您可以给我张名片,我要是有合适人员,推荐给您。”
周时景立马拿出一张,双手递过去。
桑落接了,却没有注意到司曜脸上明晃晃的醋了。
周时景看到了,所以他在司曜发飙前赶紧告辞,离开了包厢。
但包厢里再也难找刚才的温馨。
桑落感觉到一股低气压压在胸口,让她难以下咽。
这时,司曜起身去盛了一碗汤递过去,不知怎么手一抖,汤碗翻了,全扣在那张黑色烫金名片上。
司曜着急去擦,却又把纸巾掉在椰子鸡里,顿时一片狼藉。
桑落满脑门儿黑线,“大哥,求求你别动,我来收拾。”
司曜一脸愧疚,却又忍不住偷偷翘起嘴角。
连他的墙角也敢挖,周时景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