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本以为她会像粘粘一样碰一下脸做做样子,可没想到他竟然亲了嘴,还不是碰,而是用他的唇含住她的。
四片唇瓣碰在一起时,她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的嘴巴竟然这么软。
接着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她像是被一阵飓风卷到漩涡中心,眼睛睁不开身体颤抖得厉害。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她却感觉都要窒息了,分开的那一瞬大口呼吸。
忽然又感觉到不对,一抬头就看到司曜正含笑看着她,那一瞬她简直要爆炸。
司曜见好就收,赶紧走开陪着粘粘玩拼图,有小棉袄当保护,他就成了掉在灰里的豆腐,打不得拍不得。
桑落转身去了洗手间,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粉面桃腮,不由咬了下刚被亲过的唇,还是酥酥麻麻。
她用冷水轻拍脸颊,跟自己说,这不过是因为嘴唇上高密度的神经将触觉信号极速传给大脑,大脑在多巴胺、催产素等多种神经递质作用下,制造出强烈的愉悦和兴奋罢了。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很久脸上的热度才消退,她发现客厅里已经没有人。
拼了一半的拼图放一边,粘粘躺在床上睡得很熟,被子盖住小肚子。
桑落勾勾唇,在这一刻,作为新手妈妈心口上的那块大石头,给司曜搬开了些许,她投出一口气。
第二天,她照常带着粘粘去公司。
小孩儿在屋子里待不住,她就让多米带她出去玩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孩子披头散发回来了,还撅着嘴不高兴。
桑落问:“这是怎么了?”
多米说:“粘粘在喂猫,有个小男孩扯她辫子,把头发都弄散了。”
桑落皱眉,“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自从上次被苏怡派人绑架后,她就一万分小心。
多米带粘粘去的地方头顶上就有监控,查了后看到五六岁的熊孩子上蹿下跳,不仅是粘粘,他连多米都撩拨。
最后他揪粘粘头发的动作挺狠,估计拽下头发了。
多米忐忑,“以后我再也不带粘粘去那里玩了。”
“没事,不过你要硬起来,连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都欺负你,在学校肯定也有人欺负吧?”
多米的眼眶一下红了,“没,没有。”
桑落也没多说,这世上不能指望谁救你于水火,你只能自己做自己的救世主。
不过桑落还是点拨了她一下,“我最近看你写的实验报告,完成度很高,科研思路也很清晰,就是再大胆创新一点,不要怕表达。”
被她夸奖,多米的脸都红了,她用力点头,“徐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郁凌逗她,“拿了奖要请客哟。”
多米摇摇头,“拿奖还是挺困难的,不说别的学校,我们学校那个顾云皎就很厉害。”
桑落眯起眸子,她差点忘记了顾云皎也要参赛,而她要去当评委,仔细算下来,还有不到一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