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对着她,那张冷脸立刻就化了,眼底的寒意散尽,只剩下温柔。
“怎么气的?说说。”
桑落眼睛弯起来,带着点小得意:“我训他呀,说要打不合格疫苗的是他儿子该怎么办,他一声不吭,脸黑得像锅底。
这种人呀,他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都是草疙瘩吗?都是为人父母的,怎么就这么恶毒呢。”
司曜揉揉她的头发,为人父母这几个字,有点刺激到他。
自从知道孩子的爸爸是顾允泽后,他渐渐接受了那个事实。甚至第一次当了缩头乌龟——默认了桑落不是那晚的姑娘。
他已经不去想了。
可偶尔提及,心里还是像针扎一样疼一下。
他承认自己还是小心眼了,但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非徐桑落不可。
他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弄疼她。
“走吧,回家。”
他拉开车门,护着她上去。
桑落坐进车里,等他也上了车,才问:“接下来我们就看着安康被查封,谢其郴去坐牢吗?”
司曜发动车子,目视前方。
“不一定。”他说,“谢其郴没那么好对付,他会想别的办法,我们还是要小心,特别是你。”
“我知道了。”桑落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觉得很安心。
前方的路依旧是黑的,这一次,她觉得有了方向。
……
就像司曜说的,谢其郴不好对付。
第二天,网络上就没了安康的负面新闻,官方出通告说还在查,不要造谣。
郁凌问桑落:“你觉得他能脱罪吗?”
桑落摇摇头,不懂,也不关心。
她只惦记另一件事,“师姐,你不是认识姜泥的妈妈吗?”
郁凌点点头:“认识。怎么,又想查那晚的人了?”
桑落没否认。
“虽然我现在没多大兴趣,”她说,“但自己查出来的,总比别人拿来威胁我好。有没有办法约到她?我想聊聊。”
郁凌拿出手机。
“你等着,我先打个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