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才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用一顿晚膳吧。”
“我还有事,晚些回去。”
赵淮序完,头也不回地离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徐府门口,雨幕如帘,他仰头擦了下脸上的雨水,轻叩铜环。
“谁啊?”
“这么大的雨竟然还有人来?”
徐锡麟嘟囔着打开门,就见到站在门口如同汤鸡一样的赵淮序,忍不住愣在原地。
赵淮序扬起一抹笑容,“徐兄,我方便进门吗?”
“啊,当然,快进来。”
徐锡麟一边着,一边将伞往赵淮序身边倾斜,将门锁,“这大雨天的,怎么还出门了?是朝中有什么事吗?”
两人沿着长廊直通后院,赵淮序的视线在了正坐在凉亭内跟林明溪话的姜姮身上,眉眼间的笑容,让他恍惚回到了十几年前。
‘淮序哥哥,我长大以后要嫁给你,给赵煦当大嫂!’
“徐兄,你觉得我够资格成为你的妹夫吗?”
赵淮序突如其来的话将徐锡麟整的一愣,旋即眯了眯眼睛,“好啊,你子,敢情今日过来不是谈正事儿的,是奔着表妹来的是吧?”
嘴上这么着,徐锡麟却朝着凉亭的方向招了招手,“明溪,我今日刚写了一幅字,你随我去书房瞧瞧,看看写得好不好。”
正聊得开心的林明溪顿时有些不大高兴,“我和阿姮……”
话没完,林明溪看到徐锡麟身边站着的赵淮序,当即明白了什么,旋即起身,“行吧,我现在跟你过去。”
完这话,林明溪朝着姜姮眨了眨眼睛,“阿姮,我觉得世子这人不错,你们好好聊聊啊。”
姜姮顿时回眸,看到赵淮序浑身湿漉漉的走进凉亭,身上还在滴水,现在可是秋天!
“陆……赵世子你怎么不打伞就过来了?”
“想从阿姮这儿问一句话,因而未曾顾及风雨。”
赵淮序着,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细长的螺钿盒子递到了姜姮面前,“我想问问阿姮,十三年前的话,可还作数?”
十三年前的话?
姜姮拿着盒子的手顿住,那时候她才几岁,五岁还是六岁?
“阿姮最喜欢淮序哥哥了,长大以后,阿姮要嫁给淮序哥哥。”
“我听娘,长嫂如母,那以后是不是我就是赵煦的娘了?”
赵淮序看着姜姮,一字一顿道:“十三年已过,我想问阿姮,当初的戏言是否作数,是否还想当赵煦的长嫂?”
“我暂时还不想成亲。”
姜姮一边着,一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簪,最特别的是簪子上雕刻的海棠花恰好是红色,花瓣娇嫩欲滴。
但吸引姜姮目光的,并不单纯是这枚玉簪的海棠花,而是料子和当初赵煦送她的一对玉蝉是同一个,一眼便能认得出来。
赵淮序失踪以后,赵煦再也没送过她任何礼物,究竟是巧合,还是当初那些礼物,也不是赵煦送的?
姜姮动作一顿,旋即抬眸,“当初那些礼物,是赵煦送给我的,还是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