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 第242章 播音室单向玻璃前的隐秘指腹与摘下的金丝眼镜

第242章 播音室单向玻璃前的隐秘指腹与摘下的金丝眼镜(1 / 2)

“早上好,宛县。”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没有嘶吼,没有咆哮,却通过那四个巨大的高频电磁扩音喇叭,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实质声浪。

这声音跨越了冰封的护城河,碾碎了漫天的风雪,犹如九天之上的神明在凡间降下的第一道法旨,轰然砸在平阳县这片贫瘠荒凉的土地上。

“砰!”

孔老夫子脚下的那几张破旧八仙桌,似乎都在这恐怖的声波共振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夫子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痛,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脚下一个踉跄,直接从高台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进雪堆里,摔了个狗啃泥。

而那些瑟缩在风雪中的流民和衙役们,更是被这宛如天威般的声音吓得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在大魏土著那后贫乏的认知里,凡人的嗓门再大,也不过是传出百步之遥。

能够让声音如同滚滚天雷般响彻方圆十里,且字字句句清晰入耳、宛如就在耳畔低语的,唯有真正的神仙!

“神……神女显灵了!”一个老流民双手合十,对着宛县那高耸的黑色城墙疯狂磕头,干瘪的眼眶里涌出了滚烫的泪水。

这声音太好听了。

在这饿殍遍野、到处充斥着绝望哀号和咒骂的末世里,苏婉那经过真空电子管润色和放大的嗓音,清甜、娇软、慵懒,带着一种能将人骨头都泡酥的奇妙魔力。

它就像是一碗熬得浓稠香甜的温热米汤,顺着风雪,强行灌进了每一个冻僵的灵魂深处。

城墙上,扩音器里再次传出那勾魂夺魄的低吟。

苏婉并没有理会老夫子那套陈词滥调的谩骂,而是翻开了一本用上好铜版纸装订的诗集,慢条斯理地念诵起来。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随着她轻柔的语调,一幅前所未有的美好画卷,在这些连树皮都吃不上的灾民脑海中徐徐展开。

粮食?蔬菜?温暖的房子?和煦的春光?

这些词汇,对他们来,比任何晦涩难懂的四书五经都要致命!

“不知廉耻!妖言惑众!这世上哪有什么春暖花开!你这是在蛊惑人心!”

孔老夫子从雪堆里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挥舞着破竹简想要反击。

他引以为傲的理学纲常,在这首现代诗的降维打击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扯着破锣嗓子拼命嘶吼,试图用道德的制高点压过那声音。

然而,城楼上的播音室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个黄铜旋钮。

扩音器里,诗歌的朗诵声无缝衔接成了一首欢快、热烈,节奏感强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的纯音乐曲调。

那是秦家实验室用留声机原理改良后播放的轻快民乐。

喜庆的唢呐和欢快的鼓点,犹如一场盛大的精神风暴,瞬间将老夫子那微弱的干嚎声淹没得连个水花都不剩。

“吵死了!老东西闭嘴!”

一个饿得双眼发绿的流民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抓起一把混着冰渣的雪,狠狠地砸在了孔老夫子的脸上,“别耽误我们听神女放仙乐!神女了要关心粮食和蔬菜,你关心过我们死活吗?!”

“对!闭嘴!我们要听宛县的广播!”

愤怒的流民们犹如潮水般涌向高台,将那个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儒瞬间淹没在无数双脏污的脚印之下。

文明与思想的碾压,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直观的暴力反扑。

……

与外界那狂热、混乱的冰天雪地形成极致反差的,是联合大楼顶层那间刚刚成的封闭式高压播音室。

这间播音室的空间异常狭逼仄,为了达到最完美的隔音效果,四面墙上都包裹着厚厚的深色吸音天鹅绒。

房间的一侧,是一面巨大的单向防弹玻璃。

从里面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间走廊上站岗的两排重甲近卫军,以及正在调试线路的几个安保技术员;但从外面,却只能看到一面漆黑如墨的镜子。

屋内,几台庞大的真空管扩音设备正在发出低沉的“嗡嗡”轰鸣,那些橘红色和幽蓝色的电子管,在昏暗的环境中散发着迷离的光晕,同时也让这间密闭的屋子温度急剧升高。

苏婉正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真皮高脚转椅上。

她身上那件火红色的狐裘披风早因为燥热而褪到了腰间,只穿着那件修身的云锦旗袍。

她的头上戴着一副由黄铜和上等牛皮纯手工打造的复古监听耳机,一根粗大的黑色音频线顺着她的脊背蜿蜒而下,连接着面前那个泛着金属光泽的立式麦克风。

“接下来,是宛平特区今日的晨间简报。

今日午时,特区第一食堂将为所有入职的建设兵团员工,免费发放两枚水煮蛋,以及无限量的骨汤面片……”

苏婉对着麦克风轻声播报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

就在这全城广播进行到最核心的福利宣告环节时。

一道修长笔挺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是秦墨。

他并没有关掉麦克风,也没有出声打断她。

在这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在外面几十个属下的“注视”下,这位大魏宰相开始了属于他的隐秘越界。

“娇娇,耳机的铜线似乎有些缠绕,可能会影响电流的传输。”

秦墨找了一个公事公办、无懈可击的借口,那低沉斯文的嗓音被刻意压制在了喉咙深处,唯有近在咫尺的苏婉能够听见。

他微微俯下身,那带着冷调墨水香气的西装衣襟,无可避免地贴上了苏婉光裸圆润的肩头。

他伸出那双修长冰冷的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捏住了那根粗大的黑色音频线。

然而,他并没有去理顺线路,而是顺着那根黑线,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那冰冷的指腹,看似在摆弄设备,实则却毫无阻碍地擦过苏婉那因为闷热而微微渗出一层细汗的雪白后颈。

极致的温度差。

冷硬的黄铜耳机金属扣,与秦墨那微凉的指腹交织在一起,在苏婉娇嫩敏感的颈椎骨上,带起了一阵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