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春皱眉:“少月,你如何变的这样尖锐了”
“哼,我自来便是这样的人,当日在南风苑是在你淫威之下,如今你我两不相干,我为何还要受你的鸟气”少月乘着他松手的空挡,一滚便在他怀里滚了出来,翻身盘坐在了他的对面,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嘴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少春气的脸色发黑,他子长大以来也没受过这样的闲气,便是在他娘死的时候要饭吃也没有过,今日都让少月给他补上了,这些日子听丁巳的回报,已是气上两肋,如今少月这么一闹,直气的眼珠子发蓝。单手指着少月道:“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整话来。
少月笑道:“我如何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倌,因父辈积德,养了你几年,你为了报恩,养了我几年,如今你恩也报了,咱们便是恩怨两消,你瞧着如何”
少春看着他笑的玩味,满脸的不正经,气的叫道:“不如何”
“哦”少月靠近了他,几将头顶在他的头上,嘴角掀起了个无赖的笑,问:“那你要怎样难不成你还要以身相许”
少春已经被他气糊涂了,看着他脸那样近的靠过来,脑子便如空了一般,呆呆的任他在自己的唇边舔过。
少月的舌头在他唇上轻轻舔过,啧啧了两声道:“如今没了那一身的脂粉,味道更好了呐”
少春的眼睛痴痴的望着他似是无意的弄着舌头,使劲的咽了一口吐沫。
少月便又凑过去舔了他的唇,伸手揽过他的脖子,舌便长驱直入,横扫千军。
少春的脑子当机了,任他为所欲为。
少月在南风苑呆这些年不是白呆的,前世虽然不着调,但是这伺候人的事也学了许多,今生又被少春悉心教导,如今一一施展出来,便是少春也挡不住。
少春的意志是很强的,只是对着少月便失去了理智,只想让跟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丁巳的水烧好了,端着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这一幕,少月将少春压在身下,浑身的衣裳剩不下多少,露着精赤健壮的身躯。
少月听见丁巳进门,抬眼看了,复低头拉上少春的衣裳笑道:“被撞破了。”眼睛里闪着笑,却没有一丝情感。
少春因动情而脸色绯红,他慢腾腾的坐了起来,看向丁巳的眼里带着恼怒,丁巳低头看水盆,只余光便知少春要迁怒自己,他赶紧转身朝外去,边走边道:“我再去烧烧。”
少月笑道:“好啊,等我收拾好了唤你,你抱我进锅里煮煮。”
少春喝到:“胡说。”
少月痴痴的笑,给丁巳摆手:“参领大人恼了。”
少春恼的不是丁巳撞破了俩人亲热,也不是少月勾引他亲热,而是自己,说好了跟他没有瓜葛了,却又来看。如今少月看着脸色红润,似是动情,可是刚才他见少月的眼睛澄澈分明,哪里有一丝情动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奉上,我是勤劳的妈妈
、丐帮混几日
少春当晚留在了少月处,早上趁着人都未醒,悄悄的去了。少月睁眼看他穿衣,又闭上,听着他悄悄的开门去了,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瞪眼瞧着顶棚,顶棚上绘的五毒,一时间蝎子蜈蚣都入了脑子,想着自己如今要做蝎子好还是蜈蚣强些。
这真是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想这么多作甚想着虽然中了进士,但那不是自己要过的日子,虽然说英雄不论出身,但他自认为自己这样的算不得英雄。就算是他也读了些圣贤书,但要他入朝为官,他自认不是那块料。原来去考试也是想找少春,如今人找到了,还去受那份罪做什么,每日里早出晚归还要受着挟制,没准被人认出来,还要遭人白眼,被人指指点点,这样的日子,想也不要想他去过。
少月想着想着,有迷糊的睡了过去,直到日上三杆才在被窝里爬出来。昨夜跟少春折腾的久了点,少春走的早了点,他的觉也跟着少了点,补眠一直到现在。
少月才刚起来,便听见院子里丁巳的声音响了:“少月,起来了没”
少月对少春不假辞色,对丁巳倒还是一如既往,他这人对事不对人,你有毛病我就找你,决不搞连坐的。
听着丁巳叫他,他应了声:“有事啊进来吧,都是爷们儿,怕甚的”
丁巳不是怕看他,是怕少春,少春这人其实很鸡婆,要是知道他跟少月一屋子住了或是看了他的身子,那必是要生气的。
丁巳听他这样说,便问道:“穿好了没”
少月知道他的心思,促狭道:“好了。”其实他只是围着被子坐了起来。
丁巳进屋,少月忽的掀开被子,只将被子围了腰,露出白皙的长腿和光裸的胸。
丁巳潸然:“你骗我。”他双手捂住眼睛“快穿上,我怕长针眼。”
“怕甚的,你那主子看了若许年也未长了一个,不碍的。”少月嘻嘻笑着,拿了中衣却不穿上。
丁巳无奈,朝着外头道:“进来吧,服侍你们主子穿衣裳。”
少月惊异,听着外头答应一声,便见连个童子打扮的人撩帘走了进来,进来便与他行礼:“奴才得福、来旺见过主子。”
少月见来了外人,这才慢慢腾腾的穿上中衣,口中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丁巳道:“这是公子给你安排的小厮,让你用着,零活都交与他们去做吧。”
少月“哼”了一声,也不穿外衣,依旧围着被子,斜靠在炕琴上伸着白皙修长的大腿,懒洋洋挑眉问道:“这是伺候我还是来看着我的怎么,你看着我你家主子都不放心了”
俩新来的小厮头也不敢抬,这厮虽然头没梳脸未洗,但是美人终归是美人,就是这样也是个慵懒的美人,那眼睛一瞥,嘴一撇,眉毛再动动,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笑的那是风情万种。
丁巳无奈,上去帮他拉着被子盖好了道:“刚好了几日,莫再冻坏了。”
他心道这俩人倒是来伺候少月的,但是还有有个任务,那就是看着少月,怕他惹出事来没人知道,主要是怕他被有心人认出来吃了亏。这俩人可是在侍卫里挑出来的,不是普通的小厮,虽然年纪小了点,但功夫是那批新人里头最好的。
少月自然看出少春的心思,但他现在说白了是闹脾气,按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中二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