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为什么玛丽要挤那么久挑这个位置了。
布蕾妮娅抓着栏杆往出探探脑袋,侧过脸,果然看到莱姆斯卢平站在西里斯的另一侧,自从那天听了詹姆和西里斯的聊天之后,她对卢平感到很好奇。
前几天他头发干枯,黑眼圈很重,脸蛋蜡黄,皮肤像是被脱了水一样一点光泽都没有,神情疲惫,走路的时候似乎脊柱已经无法支撑起他的身体,好像被人用力一推就会摔倒摔碎一样。今天他看起来好多了,至少脸上带了笑,显得有精神。
“你在看什么”一只手突然伸到眼前,挡住了布蕾妮娅的视线,眼前突然出现一片模糊的黑影让她有些难受的闭了闭眼睛。
那只手本来隔了一点距离,一瞬间又贴到了她脸上,手心的温度似乎隔着薄薄的眼皮在灼烧着眼睛,布蕾妮娅感觉到自己呼吸间的鼻息扑在挡在鼻子前的手掌上,小小空间的空气都是潮湿的了。
她微微愣了一会儿,马上后退了一步,慌张间自己左脚绊了右脚一下,差点朝后摔倒。睁开眼睛看到西里斯还伸着手看着自己,玛丽不高兴的甩了一下脑袋。
“没、没看什么。”布蕾妮娅赶忙低下头,往莉莉那边靠了靠,极力想远离西里斯的视线和玛丽浑身的怨念。
“格来芬多对斯莱特林,哦,双方队员出场了。”解说员突然大声的说道,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大家都把注意力投向草地上出现的提着扫帚的队员们。
“斯莱特林去年的击球手毕业之后,一直在物色新的队员,今年据说他们的新队员实力很强大。不过格来芬多也添了一名新的找球手,詹姆波特,我可以证明他飞得很好,简直棒极了希望他在球场上得到的分能超过他闯祸被扣的分。”看来这场比赛的解说员是个格来芬多。
詹姆看着卡顿和斯莱特林的队长掰手腕般的握过手之后,坐上扫帚,凝神听着裁判的哨声,听到“哔”的一声后,他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像是一个金色飞贼一样,眨眼间飞到了赛场的最高处。
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在空中飞行,詹姆眯着眼睛看着脚下模糊的人海,觉得自己骑在飞天扫帚上、悬浮在半空中,才有一种真实的感觉。
居高临下的看着半空中穿着猩红色、暗绿色队服的其他队员,詹姆有些懒洋洋的晃了晃脚,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他只要盯着金色飞贼,用比斯莱特林找球手更快的速度拿到它就好。
不过,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比想象中的要难缠的多。
当第不知道多少次,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像贴身小棉袄一样跟着詹姆的动作扑向金色飞贼不管是不是前方真的有那个金色的小东西,他都要死死地贴在詹姆一侧,试图加速首先够到金色飞贼。
詹姆想一脚把他踹下去,但是撞人可以,踹人不可以。
身子被猛烈撞了一下,指尖差点摸到金色飞贼整个人就朝另一个方向抖了一下。
“该死。”詹姆稳住扫帚,反应极快的又撞了回去,金色飞贼一下子从对手的指尖滑走了。
球场里响起了大声的叫嚷声、嘘声。
詹姆快速摆了一下扫帚尾,他挡在对方找球手的前面,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眯眯地说:“我说伙计,你这么紧紧地跟着我,我会以为你暗恋我呢。”
“我宁愿去暗恋一头巨怪,也不会暗恋一个格来芬多。”那个棕色头发、脸上带着冷淡表情的找球手死死地皱了一下眉毛,像是吃到什么恶心东西一样。
“那我们应该保持距离,要不然比赛结束我可是会说斯莱特林的找球手暗恋我才在赛场是死死跟着我。爱情总是让人盲目,虽然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詹姆用一种恶心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话,他看着对方的表情,悄悄翘了翘嘴角。
“你是个男人,我也是你以为有人会听你的鬼话吗这只是个策略,赢球的策略。”
“我不得不说你们的策略挺恶心的,下次比赛告诉你们队长,就说格来芬多的詹姆波特不喜欢有男生贴自己那么紧,除非你们换一个找球手,女的,哦,最好要漂亮的,女孩子可以飞得不快,但一定要漂亮”詹姆挠挠头,他的眼睛朝机警的朝四周扫着,一边说话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一边搜寻着金色飞贼。
“你们的战术也好不到哪儿去,拿游走球撞人,真恶心”
“卡顿说了,什么对手什么战略,斯莱特林刚好配得上这个战术据说我们是向你们学的,在去年比赛的时候,你们撞下去我们的找球手。”詹姆咪咪眼睛,“不过我记得最后金色飞贼还是格来芬多拿到了,当时是你当找球手的吗我不得不说,你的水平烂透了,连负伤的找球手都飞不过。”
“那只是个失误”
“哦,像这样的失误一样吗”詹姆迅速逼近他,探手从他脑袋后面抓住第三次匆匆划过的金色影子,把它抓在手里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又高高的举起来,“谢谢你陪我聊天,如果你给我写一封热情洋溢的情书的话,下次比赛我会让着你的。”
“詹姆拿到金色飞贼了格来芬多拿到金色飞贼了”解说员兴奋的大喊道,“我一直以为他们在扫帚上面对面的睡着了詹姆干得好比赛结束,格来芬多胜利。”
格来芬多的观众一边尖叫着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掷向场地,远远地看,看台上像是掀起了红色的巨浪,浪水一直扑向降落到草地上的队员们。
詹姆被挤过来庆祝的观众们挤得脸都要变形了,他探着脖子看着另一边斯莱特林忙着摔扫帚的队员,举着手里的金色飞贼冲他们找球手晃了晃。
17烹调方法十六捉虫
“詹姆,干得好”一个高年级男生狠狠拍了詹姆后脑勺一下,正端着杯子往嘴里送南瓜汁的詹姆一个低头手抖,整个鼻子就杵进了金黄色的浓稠液体里,倾倒出来的南瓜汁又溅到了巫师袍上。
詹姆急急忙忙抬起脑袋,用右手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这都第几次了你们故意的吧。”
格来芬多休息室里正举办着庆祝大会,高年级学生从厨房偷运回很多食物来,再加上粗略的布置,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