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继章眼神赤红,“你这是栽赃!这绝无可能!”
根本不可能有密信。
谢霁尘懒得和他啰嗦:“抓走。”
刘相被气得脸色涨红:“谢霁尘!你如此任性妄为,若到时候查不出确凿的证据,老夫定要上奏陛下,严惩于你!”
谢霁尘看都没看他,薛府上下鸡飞狗跳,府里的人全都被锁起来拖走,府门也被贴上了封条。
刘相和几位大人被请出来,看着薛府大门也被贴上封条,由玄衣卫把守。
纷纷面露惶恐,却无可奈何。
“这可如何是好?”
“胡闹!胡闹啊!”
刘相气的脸色铁青,甩手上了轿子,沉声道:“入宫!”
苏昶跟着谢霁尘出来:“主子,那老头要去告状了。”
“让他去。”谢霁尘勾了勾唇,“陛下现在可没空理他。”
刘丞相赶到宫中,却被护卫和太监拦在外面。
刘丞相大怒:“狗奴才!你敢拦我!”
守殿大太监成忠弓着身体,神色恭敬道:“老大人,奴才怎么敢拦您,是陛下交代了,闭关三日,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你进去通报,便说我有要事上奏陛下。”
成忠面露难色:“大人,您别为难小人了,就是小人也不能进去打扰,陛下有旨,谁进去就处死谁。”
刘相领着朝臣一起跪在殿门口。
他伏在地上,对着殿内大声道:“陛下,谢霁尘一介阉宦,倚仗圣宠,构陷忠良,今日仅凭几封不辨真假的书信就能给三品大员定下通敌叛国之罪,来日朝中岂不是成了他的一言堂!”
“请陛下明断,清君侧,正典刑!”
他身后的文臣也跟着喊道:“请陛下明断,清君侧,正典刑!”
可殿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刘相一时被架在原地。
身后跪着的大人们也悄然抬起一点头,彼此对视一眼。
这……怎么没有动静。
成忠揣着手站在一边瞧着他们,见状摇了摇头。
陛下一旦服药修炼,便是天塌了都不会理会。
这些大人嚷破天也没用。
刘相看向成忠,成忠无辜道:“刘丞相,我早跟您说过,陛下正在闭关。您且先回去吧,等三日后,陛下出关,奴才定会向陛下禀告丞相来过。”
三日后,怕是薛继章的骨头渣都榨出油了。
刘相跪在地上,脑中无数的念头转过。
若是薛继章熬不住暗房的刑,咬出来更多的人,自己苦心经营的兵部势力怕是要毁于一旦。
那阉贼已经手握东厂与禁军,若是兵部再落入他之手,岂非如虎添翼,日后定然更加猖狂了?
外面已经有一个大将军虎视眈眈,如今朝中还有此豺狼……
想到此,他脸色青白交加,眼底的惊怒翻涌不绝。
他挺直了弯下的脊背,死死盯着面前紧闭的殿门。
陛下已经昏聩,无力扛起天下,既如此,他也要为刘氏百年的基业考量。
该是时候扶持新帝了。
他霍然起身,狠狠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同僚们见此,也三三两两起身来,各自散了。
成忠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刘丞相也不过如此。
姜虞处理完事情回到家时,洛音正在等她,见她回来,几步迎了过来,在她面前跪下了。
姜虞被惊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洛音抬起头:“小姐,洛音有事要禀告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