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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歌环视一圈，转身面向冰冷尸体之后的人。
“你是玉灵山外那个黑衣人？”这还是凌歌在试探。
她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气息不一样。
可如果不是，她也想不通还有谁能这般盯着她不放。
“你可以把我当做是他。”对方说这话时，语气轻傲，目中无人。
以他的实力而言，目中无人也正常。
凌歌暗暗凝聚最后那点仙力，“是就是，什么叫算是？”
“你也不用拖延时间。”说话间，对方随手一挥，灵力在那些尸体之间飞速掠过。
霎时，所有尸体像是活过来了似的，围着凌歌就去了。
凌歌一剑斩碎脚下原本就爆裂无数痕迹，摇摇欲坠的冰层。
“破！”
灵力直入地下，以凌歌为中心往四面八方蔓延。
“轰隆！”
尸体冲来的一瞬，冰层崩裂，道道裂缝宛若深渊一般纵横在四面八方，那些尸体坠落而下。
“雕虫小技。”对方冷哼一声，抬手招出那些尸体。
剑锋转动，漫天飓风舞动，顷刻间，以凌歌为中心，刚才崩裂的冰层转眼重新凝结。
寒冰恢复如初，尸体被卡在冰层之上。
凌歌本是风系和冰系双灵根，尽管修仙者各方面法术都要学习修炼，但通常大家都会在自己专长灵力属性的术法上修炼到极致。
这片冰天雪地，对凌歌而言，好似天然为她打造的冰雪之境，她不但可以随意操控寒冷刺骨的飓风，亦可操控着大地冰雪。
之前能够对付那上百修仙者，凌歌也是借用了这天然的地理优势，能够让她借用风霜之势将其围困，给了她布局的时间。
“好好好。”对方含笑称赞。
反手一掌袭来。
凌歌以玄灵甲挡在前面。
“嘭！”
掌力破开层层环绕在凌歌身旁的罡风，狠狠砸在玄灵甲之上，她整个人被击飞出数百丈。
风之力破碎，在苍穹之间乱窜。
残影从破碎中紧逼，转眼，数十招过去。
风之力恢复如初，来到凌歌身后，形成一道风墙。
掌力压着玄灵甲，碾向凌歌。
凌歌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灵力渡入玄灵甲中，不等她化解这份掌力，身后又是一掌破开风墙，这一掌，直接打在凌歌身上。
凌歌撞飞出去，滚落在厚厚冰层之上，吐出一口鲜血。
劲风袭来，惊人掌力再次碾压，凌歌迅速结印，再次抵挡。
双方再次交手，玄灵甲飞旋，无死角将凌歌团团包围，挡下这一掌力。
残影震退。
“玄灵甲，果然是好东西，也果然护主。”
白色身影缓步走来，飘逸宛若谪仙，神圣如同九天真神，唯独那重重黑色纱幔好似一团死气紧紧围绕在他身旁，无法窥得其真容。
“你是堕仙。”
凌歌坐起，背靠在玄灵甲上，拇指指腹擦了擦嘴角鲜血，姿势潇洒随意，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
“躲在玄灵甲内，并不能救你。”那人在凌歌半丈外停下，没有回答凌歌的问题。
玄灵甲也只能护住她一时。
凌歌没有理会他的话，视线扫过冰层忆？又或是……四灵之力？”
他不承认也没什么，她已经确定。
来人惊讶一笑，也不否认，“聪明啊，灵主。”
“这世上的人若是都像灵主这般聪慧，还是都杀了的好。”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确定他是堕仙，还猜出了他这样做的目的。
让人如何不能夸赞她一句？
凌歌扔了颗疗伤丹药到嘴里，扶着凤歌站起身，“你怎么就不知道，我不曾有四灵之力？”
如此看来，在玉灵山的猜测或许可以证实一二，四灵之主修炼到最后，灵力都会化作四灵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