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曼德河之战!(2 / 2)

科伦大王一拍扶手,做出决定。

下一刻,铁种们欢呼的声音传遍派克岛。

盾牌列岛。

天气酷热,头顶蒙上一层阴云,似乎要下一场大雨。

格林伯爵驻守灰盾岛,站在高高的眺望塔上,照常巡视海上是否平静。

突然,一艘舰船闯入视野。

「嗯?」

格林伯爵一怔,待看清舰船的轮廓,发现桅杆上飘扬一面金色海怪旗帜。

那是葛雷乔伊家族的旗帜。

「铁种入侵!!」

格林伯爵一声大吼,飞快走下瞭望塔,通知下属点燃狼烟,通知其余三座盾岛。

海平面上。

巴隆站在舰船船头,身穿沾满盐渍的皮甲,手中拎著一把长弯刀。

今天,他要率领铁种们恢复古道。

这支铁种舰队数量不多不少,刚好五十艘长船组成,载满海上劫掠的好手。

「巴隆,不要硬碰硬,我的目标是劫掠。」

科伦大王神色格外凝重,站在舰船旁的一艘平底长船里。

这艘平底长船毫不起眼,臃肿的像个大肚子孕妇。

此为铁种的智慧。

将最精锐的部队藏在最不起眼的船只里,降低敌人的警惕性,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巴隆面无表情,心中对父亲崇敬与不满混杂。

父亲科伦大王英明神武,他统治时期的铁群岛减少很多伤亡,生活相对富足。

他废除古道,给予矿奴自由身。

虽然引发铁种们的抵抗情绪,但碍于他的火爆脾气和强大武力,没人敢当面反对。

但他太谨慎了!

此次出海劫掠,竟然把大半铁种留守铁群岛,提防兰尼斯港偷袭老巢。

他们两千铁种五十艘长船,又能劫掠多少铁钱?

与此同时,灰盾岛、绿盾岛、橡盾岛和南盾岛纷纷点燃狼烟,号角声响彻阴云下的海湾,将气氛推向最肃杀的边缘。

「铁种们,冲过去,河湾地的财富就属于我们。

巴隆大步冲上舰船的撞角,沙哑嗓音传遍铁种舰队。

「强取胜于苦耕!!」

「————」

铁种们欢呼雀跃,像是打了鸡血,迎头撞向来不及组织海上防线,只有寥寥几艘长船的灰盾岛舰队。

战斗一触即发。

曼德河入海口。

蓝道伯爵目光平静,眺望海湾上升起的浓浓狼烟。

——

在他身后,上千名提利尔、海塔尔和塔利家族士兵组成的军队扎出营寨,河流堵塞木船,在入海口设置一道封锁线。

「大人,盾牌列岛打起来了。」

贝勒·海塔尔第一次上战场,急得团团转。

蓝道伯爵面不改色,摆摆手:「下去,躲在你的亲兵堆里,听从军令即可。」

贝勒想要反驳,但见角陵领主那张冷硬面孔,无声的咽回去。

他是奉父亲雷顿大人之命,领兵支援铁王座。

可梅斯公爵已经率领河湾联军离去,他本带出的两千海塔尔军队也被调走,只把他留在这里打铁种。

「海塔尔家族越来越回去了。」

蓝道目不转睛,观察海湾上的动向,暗暗给贝勒打上银样枪头的标签。

战场中。

巴隆轻易撕破盾牌列岛的海上防线,将往日不可一世的盾牌列岛舰队打的节节败退。

「攸伦,你继续攻打盾牌列岛!」

出于报复心,他命令老二继续作战,自己率领大部队顺流而下,劫掠曼德河沿岸。

「鸦眼」攸伦手持一把利剑,宛若敏捷的猫,跳跃在船头舰尾,已经杀红了眼。

巴隆不管他听没听到,率领舰队冲破南盾岛舰队,正式进入曼德河。

视野豁然开朗。

不再是湛蓝大海和阴霾天空,而是青青草坪和潺潺河流,空气中充满土壤的湿润芬芳。

「哈哈哈,河湾地,迎接巴隆大王!」

巴隆猖狂大笑,早已把老爹抛之脑后。

科伦大王:————

驶入曼德河的长船有三十艘,顺著湍急河流一路而下,寻找可靠岸的河滩。

突然,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

「放!!」

曼德河南北两岸,出现两座木制营寨,数百名长弓手齐齐抛射。

面对箭如雨下的场面,巴隆吓傻了眼:「怎么会!?」

噗!噗!噗!

铁种海上作战极少穿戴盔甲,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倒一片。

「不好,有埋伏!」

维克塔里昂是极少数热衷穿戴重甲的铁种,手持大剑挥砍箭矢,下意识看向父亲所在的平底长船。

科伦大王掌握生命力,面对箭矢尚可招架。

但船上铁种混乱,他被撞倒船尾,不小心胸膛中箭。

「啊!」科伦大王惨叫一声。

巴隆与维克塔里昂纷纷变色,驱船驶向父亲那边。

「再放!!」

蓝道伯爵站在封锁河岸的拒马后,手持巨剑「碎心」,再次下令放箭。

铁种们试图逃窜。

可前有渔船组成的障碍,两侧是提前设好的木制营寨。

就算冲上岸,连拒马都过不去。

想后退?

身处入海口,三十艘长船顺流而下,岂能在混乱中说调转方向就成功。

巴隆浑身沾染铁种的血,眼睛阴沉,大喝道:「所有人,全力进攻北岸,破了那座破寨子!」

放在以前,他肯定束手无策。

但他掌握生命力,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区区一支长弓手休想阻拦他的脚步。

「无知!」

蓝道伯爵轻吐一句,瞬间识破铁种们的意图。

轰—!!

倏然,天空笼罩一层阴影,一道炽热火柱从天而降,冲击在河面拥挤的铁种舰队上。

「龙焰!」

戴伦驾驭科拉克休神兵天降,红龙的庞大身躯飞跃曼德河,专盯著飘扬金色海怪旗帜的舰船焚烧。

巴隆猛地抬头,顿时大惊:「不!!」

下一秒,炽热火柱横扫舰船,高耸桅杆瞬间断裂,发出凄厉的嘎吱声,朝著满船铁种狠狠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