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跑不跑了？”
“不跑了不跑了！哈哈哈...痒！”
张向阳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笑得喘不上气。
陈远川也笑了，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那孩子窝在他怀里，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陈爸爸，你吃。”张向阳把鲜花饼递到陈远川嘴边。
“爸爸逗你玩呢，你吃吧。”陈远川把饼推回去。
“不行！你必须吃！”张向阳举着饼，硬往他嘴边怼，脸绷得紧紧的。
“行行行。”
陈远川咬要了一点点，然后把剩下的又都还给张向阳。
俩人就这么你喂我一下，我喂你一口，都没察觉站在门口的陆卫东。
咚咚咚——！
陈远川回头，看到陆卫东，招呼道:
“诶？回来啦？你刚才干嘛去了？进来，在我这待着吧。两位女能人在那忙呐，咱俩得给人腾地方。”
陆卫东笑着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去，出去玩儿去，我和你陆叔叔聊会儿天。别跑太远啊，就在楼下玩，听见没？”陈远川拍了拍张向阳。
“嗯！”张向阳拎着那袋鲜花饼，颠颠地跑出去了。
陆卫东关上门，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刚给这地方的公安局打个电话，聊一下。”陆卫东随口提起。
“啊？找公安？”陈远川抬起头。
陆卫东点点头继续道：
“带文熙开车出去转，遇上几个不长眼的混混，想抢钱。”
陈远川眉头一皱:“什么人？处理了没有？”
“放倒了几个，报了公安，军区也来了人。”陆卫东语气平淡，“张副局长亲自带队的。”
“张永年？”陈远川哼了一声，“昆名这地界，治安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现在战后混乱，治安确实被忽视了。回头我得跟云南军区那边打个招呼，这种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也跟他们了，的确该重视，不然遭殃的是老百姓。”陆卫东附和道。
“嗯！”陈远川应了一声。
屋里安静下来。
陆卫东看着陈远川，没急着话。他给陈远川倒了杯茶，递给他，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慢喝着。
“这孩子，好像挺黏你。”陆卫东开口。
“你，你平时那么严肃，大院的孩都怕你，倒是这孩子...跟你挺有缘啊。”陆卫东故意。
陈远川低笑了一声。
“臭子，拿话点我呢？”陈远川斜他一眼。
陆卫东嘴角弯了弯，没直接话。
“卫东啊，你和叶，没打算要个？”陈远川随口一问。
“我俩不着急，而且你也知道，叶文熙她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孩子这事儿，我尊重她的意见。”陆卫东认真地。
“踏马的，一句话里又点我，又秀恩爱。”陈远川笑着踹了陆卫东一脚。
“哈哈哈，我哪秀了？你和嫂子感情那么好，你啥事儿都让着她，不也一样疼媳妇，互相成全么？”
“又特么拿话点我是不？”陈远川又听出来了。
“哈哈哈哈。”陆卫东笑起来。
“所以，你咋想的，师长？这孩子你俩都这么喜欢，啥都挺合适的，咋还犹豫呢？”
陆卫东不拐弯了，而是直截了当地问。
陈远川端起茶缸子，闷了一口。
“我也是孤儿，你知道不？”陈远川放下茶缸看着窗外，声音低下来。
“嗯，这事儿你之前跟我过。”陆卫东点点头。
“可我没过，我爹是怎么死的，是不？”陈远川顿了顿，又喝了一口，声音更低了。
陆卫东微微皱眉，他猜到了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