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百花断续膏是他给的方子，哪怕是动了手脚的残次品，也是出自他师门的手笔。拿着他的东西招摇撞骗，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
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婉仪，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事交给我。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至于那个所谓的新药，绝无上市的可能。”
“姜大哥……你打算怎么做？齐航背后有资本撑腰，硬碰硬恐怕……”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姜明打断了她的追问：“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一早，你会看到你想看的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好，我相信你。”
“嗯，挂了。”
苏氏集团，华康药业大楼，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前，苏婉仪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指尖微微发凉。
虽然得到了姜明的保证，但她心里的石头并未完全落地。
那可是齐航药业，准备了这么久的杀招，真的能在一夜之间翻盘吗？
“婉仪，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会议桌旁，头发花白的张老急得来回踱步，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可是明天就要上市啊！一旦让他们抢了先，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全打水漂了！要不还是赶紧联系法务部，连夜起草……”
“没用的，张老。”
苏婉仪转过身，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法律程序太慢了，等法院受理，他们的药早就卖遍全城了。”
“那还能怎么办？”张老摊开手，一脸绝望。
“等。”
“我相信姜大哥。他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张老张了张嘴，看着自家大小姐那副孤注一掷的模样，最终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颓然坐回椅子上。
“唉……那就听天由命吧。”
卧室里，姜明并没有哪怕一秒钟的迟疑，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点开了一个没有任何图标的黑色软件。
这是他和那边唯一的联系通道。
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代码后，一个漆黑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姜明：【马上动手。目标：齐航药业。我要他们的内部网络彻底瘫痪，毁掉所有药品数据，包括但不限于配方、临床数据、供应链信息。】
消息发出的瞬间，对面几乎是秒回。
ID为密钥的头像闪动了一下，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劲儿。
密钥：【卧槽？老大，这是往死里搞啊？这也太狠了，直接连锅端？他们怎么招惹你了？】
姜明面无表情地敲击着键盘。
姜明：【他们盗取我给的配方，败诉后还敢修改配方，换个名字明天上市。这种把人命当儿戏的垃圾，留着过年？】
密钥：【……懂了。敢动老大的东西，确实该死。】
密钥：【放心吧老大，这种级别的企业防火墙在我眼里跟纸糊的没区别。给我半小时……不，二十分钟。保证让他们明天别说上市，连电脑都开不了机，坐等破产清算吧。】
姜明：【天亮前搞定，别留尾巴。】
密钥：【收到！瞧好吧您嘞！】
看着屏幕上最后一行字跳动结束，姜明随手将后台清理干净，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既然想玩阴的，那就别怪小爷把桌子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