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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远被陈四斤喊的心烦。
从他开始读书那会,老四就对父母偏心他感到不满,时不时就阴阳他。他就不明白了,陈四斤对他有什么不满的,他又没有拦着陈四斤和他一样念书。
是陈四斤在念书上没有天赋,就迁怒到他身上。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吗?
每次他都非要闹一场。
陈四斤死死盯着陈怀远,问道:“二哥,你是不是早都打槐花枣花亲事主意了?”
面对陈四斤的咄咄逼人,陈怀远躲不过去了,狡辩道:“这不是娘提的吗?娘希望槐花枣花有个好婆家有错吗?怎么,她俩嫁给乡野村夫你就满意了?”
枣花接话道:“二伯这话说的恶心人。我就问你,今年春天二伯母不愿让陈天昊念书,你是不是是给陈天昊说过如果我姐愿意嫁给茫山县王乡绅的傻儿子,陈天昊就会有钱念书?”
面对枣花的质问,陈怀远没有搭理,淡定的伸筷子夹菜。
陈四斤脸色铁青,问枣花道:“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枣花说道:“二伯母把二伯骂一顿,打了陈天昊两巴掌。这事我也是前两天在二伯母家劈线,听到秋菊嫂子说闲话带出来的。我想事情都过去了,这事情又没有实证,我怕你和娘气出个好歹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们。”
罗彩云气的操起面前的粥碗浇到陈怀远头上,还不解气,狠狠挠上了陈怀远的脸,骂道:“丧了良心的黑心烂种子。槐花那是你亲侄女,你连他都算计。你若是眼馋王乡绅,你自己去卖屁股给他不就行了,你打我槐花的主意算什么。”
陈怀远整颗头被糊满粥,直朝陈老太太身后缩,罗彩云不放过他,扯住他挠。
“宝珍,宝珍,宝珍快来救我!”
情急之下,陈怀远喊姜宝珍的名字。
过去他在兄弟间吃了亏,自有姜宝珍挺身而出,现在就他一个人,他抵挡不住罗彩云的攻势。
陈怀远发现他一向觉得性子不错的四弟媳妇,也像个母老虎一样。
“四婶,你干啥?这都是没影的事。”陈根生护住陈怀远,扭头说道,“那黄秋菊是什么好人?唯恐天下不乱的货。枣花也是,你听了没影的闲话却当了真,你不知道你被人利用了,她就是想借你的手闹的咱们两房有嫌隙。”
枣花翻了个白眼。
她从小就知道,陈老太太存着拿槐花和她给陈天昊铺路的心思,小时候和陈天昊在老宅起矛盾,他总威胁她把她嫁到外地换彩礼给他念书。若没有二伯和祖母的灌输,陈天昊怎么老拿她嫁人说事。
她从前不好意思提,映雪说的对,这事就要闹开,闹开了二伯和祖母才会忌惮,她爹娘才会在她和姐姐的亲事上提高警惕。
罗彩云喘着气说:“根生你别给你爹找理由,一件件一桩桩他干的可叫人事?我告诉你根生,你也就裆里有二两肉,你若是个姑娘家,你早被你爹拿去给人当小老婆换彩礼给他和陈天昊铺路。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爹为了他和那个野种,啥事都能干出来。”
陈根生脸色十分难看,说道:“四婶你别把人想的太坏。我爹作为槐花枣花的二伯,他想让她们姐妹俩嫁个有钱人家初心是好的。”
罗彩云一口浓痰吐到陈根生脸上,骂道:“和你爹一样,是个无情无义擅钻营的东西,怪不得二嫂不要你了,生了你这样眼盲心瞎的儿子不如生颗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