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啦！
碰倒罐酒壶，洒落的酒渍溅落到裤腿上。
鸣门顿了顿，不由紧皱着眉，忍着空气中弥漫的酒臭，双脚拨开地面凌乱的杂物，努力踮起，寻找着落脚地。
站在房间角落的叶泠泠，隔着发丝瞟了两人眼，自认为已经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也不开口和自己爷爷打招呼，默默退回自己房间，啪嗒关上房门。
这是……青春期？
鸣门心中泛起嘀咕，复又垂眸看向这斜靠着矮桌，衣衫不整，拿着酒壶，已经喝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佝偻老头。
这青春期是有道理的！
鸣门清理出片空地，盘腿坐下，同时不着痕迹地回眸询问东喇叭。
“这货是叶仁心？他看来和他这名字没有半毛线关系！？”
“确实是他……”
身后的比比东虚影也皱起眉，纤纤玉手托着下巴，飘荡着越过鸣门，细细打量面前的小老头，满脸疑惑。
“看他样貌，本座还是能看出点过去的影子。”
“变化很大？”
鸣门在心中不解问道，比比东收回视线，飘荡的精神力虚影回鸣门身后，摇摇躺下，凝神回忆。
“本座上次见到他已经是近三十年前的事了……如果是按现在这时间线，也就是十年前，本座杀死那畜生的时候。”
“大长老死了儿子，派人去将叶仁心请来，当时被看押的本座远远瞅了他几眼。”
鸣门听得满头黑线，尤其是回眸瞧见比比东含笑的嘴角。
手刃小雪亲父，这史无前例的大坑还是交给东喇叭自己解决吧。不过现在说这事有点早，鸣门收敛心思，继续听比比东的描述。
“那时的叶仁心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没这股酒臭，被抓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医箱。”
言罢，还不满足的鸣门继续追问。
“之后呢？”
“本座的毒岂是那般好解？”比比东得意地扬了扬光洁的下巴，嗓音婉转愉悦，“千寻疾当场就死了，叶仁心怎么可能救得回来？”
“我不是在问你偷袭强杀的傲人战绩，是问你之后还曾听到他的消息？”
回首瞪了眼哈基东。
被打断的比比东同样嗔怪地瞪了眼鸣门，双手抱胸，思索片刻，才蹙眉应道。
“没了……”
说着，在记忆角落翻找的比比东也愈发没有底气，“两大帝国联军里没见到他，应该是这些年老死了……”
死了？
同样在记忆角落中翻找，原著中的剧情和东喇叭所说交相映衬。
鸣门回神，望向面前摇摇晃晃，沉浸在酒精的麻醉中，全然没注意到家里来了外人的叶仁心。
难过几年后就去世了，这般喝就是神仙来了也顶不住。
摇头叹息，鸣门视线复又扫过四周，正寻找着藏书的迹象。
“别看了……这家里就我和孙女两个人……你难道是想对我孙女下手？”
醉醺醺的叶仁心突然回首，模糊瞧见鸣门的脸，微眯的眼睛陡然睁大，想要动脑回忆，可被酒精浸透的大脑实在经不起他这般折腾。
挠了挠头，想不起的叶仁心，立马放弃，不再细想。
而见叶仁心半梦半醒，本就有求于人的鸣门不敢怠慢，起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