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此人竟敢殴打皇室之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一见太子雪清河,雪崩瞬间戏精附体。
雪清河身形一闪便已插入两人之间,右手衣袖轻轻一拂,一股魂力把雪崩托起。
脸上的温润笑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沉肃与威严。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
面对雪清河的斥责,雪崩却是一反常态的收起了平时那副唯唯诺诺,有些阴阳怪气:
“臣弟本就被父王不喜,现在随便出现一个人都敢欺辱,自然比不上皇兄,不仅和轩主亲密无间,人人都夸赞敬重皇兄。”
“恩?”雪清河心中略微诧异,但是面上只是冷冷盯着雪崩。
虽并未释放魂力威压,但却让知晓一些隐秘的雪崩心头寒气直冒,连忙低下头,心中暗暗埋怨方才自己的莽撞。
这些年他对于兄长雪清河的狠毒已经有所察觉,最近不仅开始刻意荒废修炼,也开始利用一切手段展现自己纨绔废物的一面。
他也是被气昏了头,竟然敢当面嘲讽他,他已经隐约看到自己在黄泉的三哥在向自己招手了。
见震慑住这个废物,雪清河这才脸色稍缓,看向唐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暗道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事情的前因后果刚才他已从侍女口中得知,这少年既然是轩主贵客,他也不好越俎代庖。
唐月华此刻已走上前来,她先是对着雪清河微微颔首,随后目光有些狐疑的看向唐银。
听到侍女的报告,她也是有些疑惑哪来的贵客,不过她当时并未出言质问,而是打算先见见再说。
但此刻少年的面容映入眼帘后,唐月华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惊疑。
这少年的眉眼轮廓,为何隐约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但这丝异样很快被她压下,转而看向雪崩。
刚才雪崩说她和太子亲密无间的话她可不能当没听见。
其实自月轩建立以来,有关她和皇室的各种流言蜚语便层出不穷,但像雪崩这般当面说出来的却是头一个。
原本对最近这段时间贵族中时常有这位四皇子的不利传言她还有些怀疑,不过眼下却是信了。
唐月华想到这眼神转冷,语气中充满了疏离:
“四皇子殿下,此事缘由我已知晓,侍女疏于管教以致怠慢殿下我事后定会惩处。”
雪崩此刻正为刚才自己的莽撞忐忑不已,哪还有心思计较这些。
此刻见唐月华给了个台阶如蒙大赦,故作矜持道:“你知道就好!”
“皇兄,臣弟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雪崩此刻只想快点回去找叔叔雪星亲王寻求安慰,也不待雪清河回应便匆匆离去。
此刻的他毕竟只有十五六岁,论城府还达不到原著中出场时的程度。
雪清河看着雪崩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其完全消失在视野中这才转身,对唐月华深深一揖,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温煦,却带着真诚的歉意。
“轩主,四弟年轻气盛,行事荒唐,冲撞了您和您的客人,清河管教不严,在此向您赔罪了,回宫后,我定向父皇禀明,严加管教。”
唐月华神色稍缓,微微摇头:“太子殿下言重了,殿下日理万机,不必为这等小事烦心。”
雪清河闻言,脸上愧色稍减,温文一笑:“唐轩主雅量,清河感佩。”
他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唐银,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