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带来的冲击。
不必直播遇到老虎小。
李站长不到一天时间,两度经历惊吓。
凭借多年基层工作的韧性和责任心。
李站长勉强把自己从“世界观崩塌”的边缘拉了回来,开始和常亮讨论实际的问题。
“小常啊……”
李站长坐在石凳上,又灌了半杯水,才用一种心力交瘁的语气开口道:“今天这老虎的事,还有刚才……刚才那黑熊的事,肯定是要上报的。”
“老虎是国一,带崽出现,还……还跟你……互动,这太不寻常了。”
“黑熊也是大型猛兽,出现在居住点附近,必须记录。”
李站长捏着眉心,“但怎么报,报哪些细节,这得好好琢磨。”
再次睁开眼,李站长看向常亮,眼神复杂:“上面看到直播片段和初步报告,已经炸锅了。”
“来自省厅的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他们担心云雾山里真有稳定虎群,这对山下旅游村和零星农户是潜在威胁。”
“上面的意思,是想增派人手,加强云雾山北线的巡护力量,至少给你配个搭档。”
“两个人一起,总比一个人安全。”
常亮心里一紧。
配搭档?
那他这“万物翻译官”的秘密,还能捂得住几天?
和陌生人朝夕相处,巡山时动不动跟路过的乌鸦打招呼,跟松鼠聊天,甚至可能还要接受“黑熊快递”……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李站长仿佛看穿了常亮的顾虑,苦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小子……邪性。”
“本地猫报信,老虎托孤,黑熊送货……我这辈子见过的奇事,加起来没你这两天多。”
“我是不信什么鬼神,但你肯定……有点特别。”
李站长停顿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能跟动物沟通?”
常亮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常亮只是低声道:“站长,我从小对动物比较敏感,有时候能大概明白它们的意思。”
“但也不是万能的,更不可能让它们完全听我的。”
“就像今天那老虎,它把孩子推给我,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怎么想的。黑熊……也只是因为自己有灵性的缘故,才肯帮忙。”
常亮选择了“和稀泥”的策略。
既不把话说死,暴露全部底牌,也承认自己有些“特殊”。
但他强调这种“特殊”的局限性和不可控性。
毕竟,常亮确实无法保证“饱安”或者“大黑”永远不伤人,这是实话。
他只是能沟通动物,并不能控制动物。
李站长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探究,有担忧,也有一种“算了,问也问不明白”的放弃。
好一会儿,李站长才叹了口气:“我信你不是胡来的人。但这「特别」之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