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还有野猪一家和豹子还没去认识呢。
忽然有一种,这整个云雾山每天都在群魔乱舞的奇异感觉。
就在他刚收拾完碗筷,准备烧点水泡茶定定神时。
院门外,再次传来了动静。
不是脚步声;
也不是敲门声。
而是一种极其轻微的、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肉垫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以及……粗重而压抑的咆哮声。
不止一个。
常亮心头一跳,警惕地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午后的阳光下。
铁栅门外伫立着两个高大的身影。
左边那个,熟悉得让常亮眼皮直跳。
正是数小时前把亲生孩子“送进编制”、然后跑得没影的饱安同志。
它看起来有点……疲惫?
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常亮从未见过的、奇异的光芒,像是……兴奋?
又或者是得意?
而右边那个,则是一只常亮从未见过的老虎。
这只老虎体型比饱安同志稍小一圈,但线条更加流畅优美,毛色是更深邃的橘黄色。
它黑色条纹清晰如画,在阳光下仿佛流淌的火焰。
它静静地蹲坐在那里,姿态端庄,眼神冷静而略带审视地看着院子,自带一种高冷优雅的气场。
这是一只……母老虎。
而且颜值还极高。
常亮呼吸猛然一滞。
饱安这厮……早上刚送走四个娃,下午就迅速浇了个“新女朋友”?!
这效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还是它早有预谋啊?
真是个渣爹!
而且,它把新女朋友带到这里来干嘛?!
见家长吗?!
常亮心说:我不是它爹啊!
他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隔着院门,看着外面那对虎虎生威的组合。
“饱安同志……你……这是?”
常亮试探着问,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只漂亮的母老虎。
好家伙……
右边那一个,是母虎同志;
左边那一个,是饱安同志;
右边那一个,是天生丽质;
左边那一个,是不忍直视;
右边那一个,是红颜祸水;
左边那一个,是貌似土匪;
右边那一个,是秀色可餐;
左边那一个,是一脸面瘫。
……
怎么说呢?
一朵鲜花插在一泡经典牛粪的既视感。
这感觉还十分强烈。
“嗷呜~(小子,开门!)”
饱安同志低吼一声,意念里透着熟稔和一丝……炫耀?
“嗷呜~带个朋友来跟你认识认识!”
常亮无奈,只得打开院门。
同一时间,院子里的其他住户已经躲好。
两只老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饱安同志依旧是那副懒散中带着嘚瑟的步伐。
那种步伐十分欠揍。
爪子踏地,左边摇一摇,右边摇一摇,简直是虎中二流子。
而那只母老虎则步伐轻盈优雅,如同阳光下的舞者。
但它经过时,常亮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沉稳而强大的气场,与饱安同志的豪迈而奔放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