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精疲力竭的蛇岐八家执行部成员已无力再插手这群怪物之间的战争,他们面色苍白地守在楼梯口,没有逃跑。
大厅内那些外围的死侍一直在吞噬死者,它们似乎完全不在乎芬格尔与恺撒的攻击,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它们眼中只有食物,如果尸体不够了,它们甚至会直接吞噬同类。
芬格尔气喘吁吁地抓住一个死侍的头颅,一拳又一拳地砸到地上,直到大地碎裂,死侍头颅碎裂,
“这群家伙骨头真硬,这次结束后我又要吃钙片了。”
“这次要能回去,你的钙片我全包了。”
恺撒跟芬格尔站在一起,扔了根雪茄给他,
“看样子,我们两个说不定就要留在这里了。”
芬格尔叼上雪茄,点燃了,
“我可不会死在这里,还有人在等着我呢。”
两个浑身是血的人站在一堆尸体中央谈笑风生,那群由人变成的死侍显然还残留有野兽般的智慧,它们围着芬格尔和恺撒嘶吼着,不敢上前。
“看样子那个上杉家主是来不及赶回来了。”
恺撒深深吸了口雪茄,
“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有什么小秘密,我有荣幸知道吗?”
“通过这次行动,我想路明非会接纳你的。”
芬格尔同样深深吸了口雪茄,贪婪地品尝着烟草的辛辣,周围的死侍已按捺不住嗜血的冲动,开始逐渐向他们靠拢,
“这群鬼东西要忍不住了。”
芬格尔将雪茄扔到地上,用脚碾碎,他皮肤上的青铜色已经逐渐消失了,身形也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他的言灵消失了。
同一时间,漫天飞舞的镰鼬都化作古铜色的粉尘,恺撒精炼血脉的秘术也到时间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苦笑一声,大厦外的梆子声大了起来,似乎在催促这群死侍的行动,周围的死侍嘶吼着朝他们扑来,在众人绝望的目光中,黑色的潮水将他们淹没。
怪物的嘶吼声在大厅内此起彼伏,每个死侍都想在这两人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忽然大量白色烟雾喷涌而出,将这群死侍完全包裹,它们的动作在白色烟雾中缓缓放慢,最后直接定在原地。
每个死侍脸上狰狞的表情变得平静下来,满是鲜血的嘴角竟翘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
黑衣执行员中,有人忍不住叫了起来,在他们的工作生涯中,从未见过如此荒诞的事情。
众目睽睽下,两个身影互相搀扶着从死侍群中走了出来,是恺撒和芬格尔!
就在被死侍吞没的瞬间,芬格尔果断掏出那瓶写着“松弛香水”的瓶子。
“你还有这种压轴武器呢?”
恺撒笑说道,
“看来今天我们是不会被这群鬼东西吃了。”
芬格尔瞥了一眼恺撒的胸口,那里的伤口还在流血,
“死倒是不会死了,只不过你可能会留下伤疤了。”
恺撒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
“伤疤是男人的勋章,说不定诺诺会更喜欢我。”
大厦外似乎有人发现了这群死侍的不对劲,那诡异的梆子声变得急促起来,那群死侍脸上的表情开始不停变幻,似乎即将突破松弛香水的控制。
“跟当初在三峡行动中的声音一模一样,看样子有人在控制这群死侍。”
恺撒低声对着芬格尔说道。
“没想到死侍也能被人驯化。”
芬格尔咂了咂嘴。
“传说古波斯皇室豢养过死侍,他们把成群的死侍编成不朽者军团,但那只是传说。”
恺撒看着那群神色不停变换的死侍,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生怕一不小心就惊醒它们。
“看样子又是那个赫尔佐格在捣鬼。”
芬格尔抓住了口袋里剩余的另外一个瓶子,手心沁出的汗水几乎要把瓶子完全浸湿,那张标签上写着几个大字——“恶魔榴莲香水”!
他实在不能保证他们两个还能挡住死侍的第二波袭击,忽然诡异的梆子声停住了。
楼梯上响起一阵脚步声,恺撒抬眼望去,樱拉着一个暗红色头发的少女急匆匆地从楼上跑下来,看到那头暗红色头发的瞬间恺撒还以为自己看到了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