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云被许渊骤然释放的魂力压得胸口发闷,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寒意,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护短,仿佛朱竹清是他的逆鳞,触之即怒。
“你会后悔的。”朱竹云咬牙切齿,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退缩,“星罗皇室的威严,不是你能挑衅的。”
“后悔?”许渊嗤笑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朱竹清,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只要她没事,我从不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朱竹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
她抬手,轻轻抓住了许渊揽在自己腰间的手,传来的温度让她无比安心。
“姐姐,”朱竹清抬起头,看向朱竹云,眼神里再无半分慌乱,只剩下坚定,“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婚约的事,我会亲自向皇室说明,不用你操心。”
朱竹清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朱家的位置,你想要,便拿稳了。但你若再用那些阴私手段,我不会再客气。”
朱竹云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妹妹,又看看她和许渊交握的手,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却在对上许渊冰冷的目光时,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知道,今天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好,我等着看你怎么向皇室交代。”朱竹云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快步走进酒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宁荣荣凑过来,笑嘻嘻地说:“竹清,你看许哥哥对不你好不好?未来给许哥哥当老婆,来报答许哥哥怎么样?”
朱竹清的脸颊又红了,轻轻推了她一下,却没说话,只是往许渊身边靠了靠。
小舞拉着朱竹清的另一只手,兴奋地说:“竹清,别理那个坏女人!”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酒店,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朱竹清走在许渊身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心里那点关于皇室婚约的担忧,早已被身边人的守护驱散得一干二净。
……
另一边,朱竹云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
房间当中有一个男人坐着椅子上,看着手上的书。
男人戴沐白有七分相似,神情带着上位者的慵懒与霸气;比戴沐白更高大健硕,挺拔魁梧,穿着绣白虎图腾的华贵金色衣服。
男人正是朱竹云的未婚夫戴维斯,同时也是戴沐白的哥哥。
戴维斯见朱竹云进来,好奇询问:“竹云,怎么了?”
朱竹云反手带上门,脸上的冷艳瞬间被戾气取代,她走到房间中央,胸口因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还能怎么了?碰到朱竹清那个小贱人了。”朱竹云咬牙说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护着她跟我叫板,说什么朱竹清是他的女人。”
戴维斯合上书,抬眸看向朱竹云,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哦?朱竹清?她倒是敢来。”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看着面生得很,”朱竹云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但魂力波动不弱,气场倒是挺强,还说要帮朱竹清解除和戴沐白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