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边。
舞长空安排好剩下的三小只,自己一个人走向体育场的七号包厢。
包厢在体育场中是贵宾专属,包厢内有一块面向体育场的巨大玻璃,可以直接观看到场内的比赛情况。
此时,舞长空推开七号包厢的门,在七号包厢玻璃面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的皱纹让老人看上去十分苍老,但是老人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上的肌肉并没有蔫下去,甚至还蕴含着一股爆炸的力量,这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于他。
另一个则是一名相貌极美的女子,看上去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奇异的白色长发披散在脑后,身穿墨绿色的运动服,一双墨绿色眼眸中闪烁着生命与毁灭的气息。
“长空,你来啦!好久不见咯。”女子见到舞长空来了,眉开眼笑,仿佛春天的桃花。
“沈熠,好久不见。”舞长空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地回应道。
沈熠愣了一下,随后笑得更灿烂了,“没想到,我们的冰山男神也有笑起来的一天。”
舞长空说道:“或许吧。”
此时舞长空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谢邂那天天摆烂的松弛感,然后继续说道:“可能是我的弟子改变了我。”
沈熠疑惑道:“弟子?”
舞长空点点头肯定道:“我新收的弟子,就是之前和你在魂导通讯器中说过的‘谢邂’。”
沈熠若有所思道:“看起来,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他了,如果不是他,想要让你这冰山笑起来,真的比登天还难。”
舞长空苦笑道:“你可能不一定想要认识他,就凭他那古怪的劲,我敢说没有几个人能降得住他。”
舞长空说完,目光从沈熠的身上转移到那名白发老人的身上。
从他进门到现在,那名白发老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老师。”
噗通一声,舞长空双膝跪地,往地面上重重地磕了一个脑袋。
“长空……”,沈熠美眸中略带讶异地看着舞长空。
舞长空什么性格她是很清楚的,是一个宁折不弯,十分倔强、要强的人。
但是,当这么倔强的人肯跪下的时候,就意味着有其他东西高于他的尊严。
白发老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前方。而舞长空也一直跪在地面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发老人才终于缓缓开口道,“你眼里还有老夫这么一位老师吗?”
舞长空低着脑袋,跪在地面上,“弟子不孝,还请师傅惩罚。”
白发老人又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他缓缓说道,“你是为了你的弟子才愿意如此卑躬屈膝,如果没有这个弟子出现,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来见老夫?”
“弟子不敢。”舞长空道。
“哼,还有什么是你舞长空不敢做的!”白发老人甩了甩身上的衣袍,转过身来,哼声说道:“现在在比赛场上和叶星澜那个女娃子打架的,就是你口中的谢邂吗?”
“是!”舞长空回复得干净利落。
白发老人说道:“老夫倒要看看,能让你舞长空回心转意的孩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舞长空一听,恍然抬起头来,眼中多了一抹诧异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