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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去准备上好的二荆条辣椒。”
“还要两大袋极其饱满的干蚕豆。”
守将听到这吩咐。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正堂去办事。
胖厨子极其不屑地冷哼出声。
手里的铁勺把桌子敲得震天响。
“装神弄鬼。”
“老子做了一辈子豆腐。”
“从来没听说过煮豆腐还要用蚕豆的。”
“今天你要是做不出花来。”
“休想活着走出这剑门关。”
苏牧根本没有理会这粗鄙的火头军。
他起身牵起小兕子肉乎乎的小手。
大步迈向守将专门腾出来的宽敞后院。
李泰极其狗腿地跟在后面。
满心期待着即将出锅的绝世美味。
守关甲士的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几大筐还沾着露水的翠绿二荆条被抬进后院。
旁边放着两大麻袋刚晒干的蚕豆。
蜀地气候极其潮湿。
但这特产的蚕豆却个顶个的肥大饱满。
苏牧在脑海中拉开系统面板。
两样散发着微光的极品道具静静躺在储物格里。
神级酒曲。
时间加速发酵缸。
大唐贞观年间根本不存在发酵豆瓣酱的技术。
这种历经时间沉淀的极品调料是整个川菜体系的灵魂基石。
没有它。
麻婆豆腐就只是一盘极其普通的辣味寡水。
制作豆瓣酱的第一步极其繁琐。
必须将坚硬的蚕豆全数破壳碎裂。
这极其耗费体力。
苏牧转头看向旁边还在不停咽口水的李泰。
“李泰。”
“过来干活。”
魏王殿下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他极其不情愿地挪动脚步。
“先生。”
“这豆子硬得出奇。”
“难不成要用手一颗颗去捏碎?”
苏牧指了指院子中间那个用来洗马的巨大粗木盆。
“把蚕豆倒进去。”
“脱了鞋袜。”
“进去踩碎。”
李泰瞪大了那双被肥肉挤压的细长眼睛。
堂堂大唐魏王。
父皇最宠爱的皇子。
居然要光着脚丫子去踩这泥地里的硬豆子?
这要是传回长安太极宫。
他李泰的脸面荡然无存。
还没等李泰把抱怨的话吐出口。
小兕子已经极其熟练地搬来了一个小木马扎。
小丫头稳稳当当地坐在马扎上。
肉乎乎的小手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根带着树叶的小树枝。
她在半空中极其用力地挥舞了两下。
空气中传来极其清脆的破空声。
“胖锅锅快去干活鸭!”
“锅锅要做天下第一好契的豆腐惹!”
“泥要是不把豆豆踩碎。”
“今天晚上就不给泥饭饭契!”
漏风的软糯童音在剑门关的后院里回荡。
极其严厉的小监工上线。
李泰欲哭无泪。
他现在最怕的根本不是丢脸。
而是没饭吃。
苏牧做的神仙吃食已经彻底绑架了他的肠胃。
哪怕是让他去扛城门。
只要能换一口吃的。
他都心甘情愿。
李泰极其屈辱地咬紧牙关。
他极其费力地弯下腰。
把那件极其昂贵的蜀锦长袍下摆撩起来死死塞进腰带里。
两只沾满泥污的靴子被极其粗暴地踢飞。
白胖的大脚丫子直接迈进了那个装满蚕豆的巨大木盆里。
“哎哟!”
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后院。
脚底板刚接触到极其坚硬的蚕豆壳。
李泰就疼得五官扭曲。
两百多斤的体重全部压在上面。
无异于最严酷的刑罚。
苏牧站在木盆边。
极其惬意地端起那杯没喝完的高山仙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