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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不能接受的,让父亲知道这件事的居然是母亲”蕴彻痛苦的半瞌上了眼,“这个家里的人都出了问题”

宵白沉默。

“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做不了。”

蕴彻苦恼于自己无力,那件事之后就开始变得异常刻苦,有时甚至几个月几年的看不到宵白,蕴父渐渐放心把家业交给他。

“他大概是觉得彻已经厌恶了宵白,自己目的达成便放心了。”

阳子没看出来水门是不是有在难过或是心疼,他只是认真的在听她说这个故事。

当蕴彻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有了实力可以干预一些事情的时候,在他头顶的父亲依旧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想等着父亲真正放权或是百年,似乎一切都会太迟,他和他都已经二十岁,父亲却正值壮年,要耗下去可能就是一辈子。

“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呵,这还要感谢我们的塙王陛下。我以前不懂,不过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塙王大概正想要做一些事情证明自己,最后挑中了我们家。”

蕴家的势力不小,按照王的话说就是根深蒂固的毒瘤,想必能除掉他们一定能成为十分有成就感的事,而塙王想要成就感。

“父亲母亲叔父总之一切我能够叫得出名字的长辈,加上家里五分之四的财产,我都失去了。”蕴彻笑了笑,“但是我一想到你,就觉得这些都没什么了,突然就轻松了。本来我努力,也是为了能把你带走。最后我也就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但是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二十岁之后,再次见到蕴彻,宵白对他的态度并不好,不,应该说糟透了。

“没关系。我是说我虽然有点伤心啦,但是比起让你恨我,还是不知道的好。”蕴彻潇洒的把手垫在脑后翘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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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彻他们这次拜访,到了黄昏的时候就要走了。

他从前不告诉他,因为他一直在他身边,现在,却连见一面都很困难,“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

禁门前,蕴彻摸着宵白的头,“小白,这话现在说出来可能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我会保护你的,无论如何。”

“大老板。”

蕴彻挥挥手跟阳子坐上了骑兽,乘着余晖向远处飞走了。

就算是脚程快的御用坐骑,在云海上飞驰,从芳国到庆国还是需要将近一周的时间。

两周不理朝政,阳子这是顶着巨大的压力,陪了他一程。

“阳子,对不起,让你和我一起发疯。”

“嘛,下不为例。”

“好。”

脚下闪耀着光点,那是地上的万家灯火。疏疏密密,瞬间就把云海照成了夜空。蕴彻和阳子飞在上面,好像穿梭在宇宙中,渐渐远去。

蕴彻离开后,宵白就有些精神恍惚。很多时候要喊他两遍他才会答应一声。议政的时候也总是犹豫,朝臣的眉头越挤越浓。

“宵白,你在想什么。”

“水门”

“如果得不到答案就不要想,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做更有意义的事。”

“可是。”

“着眼于此刻,你有了家人,过去无法改变。”水门笑着敲了下宵白的额头,“根据这些事实,你想做什么。”

“如果”

如果是不可能实现,毫无意义的妄想。

看着水门笔直的身影,宵白停住了要说的话。那个人也是,一直笔直的向前走,对自己的选择从没有犹豫。

偶尔也会有痛苦的时候吧,也会有不被理解的时候吧,即使如此,那些人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一如既往,笔直的向前走。

“还真是讨厌。”宵白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嚣张而美丽,“你都不会做梦的吗所以你才是个无趣的人啊水门。”

“啊,偶尔这样也不错。”

“你那叫偶尔嘛。”宵白鄙视他。

“当然。”他回以一笑。

做梦的时候当然会有。

峰王将凯召回蒲苏是两天后的事情,正巧,赶上了官员调动。

19岁的凯英姿挺拔,一直在军中底层磨砺,已经不像几年前瘦弱。淡红的眸色像血一样,让与他对视的官员有些不舒服的不再去看,淡化了他因为容貌导致的弱势。

“臣叩见主上。”

可以听到铠甲摩擦时发出的吭铛声,不大的声音却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楚。

“起来吧。”

“是。”

凯站起来和周围的人一样跪坐在垫子上,位置比较靠前,近于大宗伯。人们大致可以猜测出他就是今天的主角了。一些新晋的官员不知道凯,不过那些老臣倒是对他颇为忌讳,现在却也没有借口继续阻止他入朝了。

后生可畏。

“你长大了。”

“是,主上依旧和以前一样。”凯不卑不亢的回答,并无失礼之处。

“哈哈,我看我以后也就这样了,嗯啊,想变也变不了。”

不管什么场合,宵白有时候总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还十分理所当然。他眼睛瞥过哪些吹胡子瞪眼隐而不发的老家伙,满意的眯起了眼睛。知道感觉到侧后方的轻咳,才撇撇嘴继续。

“你的能力孤知道,想必在坐的一些人也有些印象。既然试炼已经结束了,孤便任命你为左将军,统领禁军。”

此话一出全体哗然。

“主上怎么可以如此随便”

“众卿对孤的决定有何不满吗”

“这。”

他们的不满多了,可一时又想不到一个决定性可以说服主上的说辞。顿了一下,想说却又没机会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宵白一锤定音。

“是,凯定不负所托。”

面面相觑。

因为众官的情绪问题,玩起了非暴力不合作,这天的早朝直到过了午时才结束。

“啊啊啊,那群老混蛋”宵白瘫在桌子上,拉着水门的袖子猛拽泄愤。

做起这种幼稚的事,他真的是十分好意思。

“这是您自找的,师傅。”凯喝了口茶,镇定自若。

“臭小子也不看看我这是为了谁。”宵白脑顶一个大包故作正经。

“主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