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江辰,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江先生,我昨天可是听了你的话,回去后投了两百多万呢。”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的刁难:
“说真的,我身边的老友都劝我做空,也就我信了你。”
“今天早上的新闻你该看了吧?这开盘就跌了那么多,我那两百万,转眼就缩水快五十万呢。”
她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紧紧锁住江辰,
“你说,如果亏了,这笔账,怎么算?”
江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闻言转头对上她那双带着探究的眸子,忽然笑了:
“怎么算?要不……我包养你怎么样?”
“而且我告诉你,我很厉害的哦!”
林溪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她打量着江辰,见他神色坦然,玩笑里带着坦荡,倒没半分轻浮。
“你想得美。”
林溪笑嗔一句,眼底的疏离却淡了几分,
“不过说真的,你就一点不怕?我这两百万亏了无所谓,但你估计全部身价都投进去了。”
“我今早看到行情的时候,都忍不住给助理发了消息问要不要止损。”
“怕什么?”江辰语气笃定,眼神稳如磐石,
“南国是农业和矿产出口大国,粮食和稀有金属在国际上有话语权,根基没那么容易垮。
他们那位总理手段果决,为了稳住局势、保障前线供给,必然会出重手提振货币。
更何况,顾衍牵头的做空势力,本就只是短期投机,撑不了多久。”
短期的恐慌抛售和外部施压,只会让跌势更猛,但也为后续的反弹攒足了劲。”
他看着林溪,目光锐利却温和:
“信我,现在跌得有多凶,后面弹得就有多猛。这不过是风雨前的暂时蛰伏。”
“你要是现在慌了止损,才是真的亏得血本无归。”
林溪望着江辰那双沉静的眼睛,听着他条理清晰的分析,
虽然和昨天说的核心意思相近,但此刻配上他从容不迫的气度,竟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踏实。
她在心里默默嘀咕:这个男人,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底气。
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那些商人都不一样。
他不算健谈,可每句话都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风雨前的蛰伏?”林溪重复了一遍,嘴角笑意更深,
“行,那就再信你一回。”
“要是真亏光了,你可得真的要包养我。”
“没问题。”
江辰颔首一笑,语气干脆,“就算你赚了,我也可以包养你,当谢你信我。”
“那……再来一局?”
林溪抬手示意棋盘,眼底的笑意已然没了最初的疏离,
“这一局,输的人可要学龙叫。”
“好啊!”
……
第二天午后,江辰来到王鹏家。
出发前,他还收到林溪的微信,想起昨天棋局结尾的约定,
两人说好这一局谁输了,就得当场学一声龙叫。
当时林溪还笑着逗他,问他到底会不会学龙叫,江辰只淡笑着应了句,输了自然会履约。
刚进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
“辰哥来啦!”
王鹏热络地迎上来,脸上还带着点前一天的紧张余韵。
“辰哥,你可算到了,我和李娜从上午就开始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