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离得最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把，稳稳托住了李若曦的胳膊。
“多谢。”
李若曦站稳身形，惊魂甫定地拍了拍胸口，看清扶自己的是江辰，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礼貌地颔首道谢，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刚才没注意脚下，差点出丑。”
“举手之劳。”
江辰松开手，目光落在地上碎裂的玻璃杯上，侍者已经快步过来收拾，他才转回视线，
“地上有点滑，走路当心些。”
李若曦笑了笑，那抹笑意像是冰雪初融，让她清冷的气质柔和了几分。
她从随身的丝绒手包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递到江辰面前：
“我是李若曦。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今天多谢你，以后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说不定能有合作。”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方便加个微信吗？名片有时候容易弄丢。”
江辰接过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号码，没有多余头衔，设计简洁大方。他拿出手机解锁：
“当然。”
两人扫码互加了微信，李若曦的头像是一只蜷在窗台的猫，透着点随性。
“那我先过去了，团队还在那边等着。”
李若曦微微颔首，转身时裙摆轻扬，仪态依旧优雅。
她刚走远，林溪就幽幽地开了口，语气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
“行啊江大老板，魅力不小嘛，连李若曦这种顶流明星都主动要微信，
还说要合作，这是打算进军娱乐圈了？”
江辰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怎么，林总这是……吃醋了？”
“吃醋？”
林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点不服气，
“我会吃醋？江辰，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说着，仰头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动作倒是潇洒，只是耳根悄悄泛起的红晕，却没逃过江辰的眼睛。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股浓烈的酒气突然飘了过来，带着点令人不适的油腻感。
张总端着酒杯，脸颊红得像猪肝，脚步虚浮地晃了过来，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溪，显然是醉意上头了。
他刚才被江辰搅了局，心里本就憋着股火，又被几个酒友起哄灌了几杯，
那点龌龊心思和莫名的傲气借着酒劲全涌了上来。
“林总，我的林大美女！”
张总打了个酒嗝，声音又粗又响，几乎是凑到林溪耳边喊的，
“刚才……刚才是我不对，没跟你好好聊！
我自罚三杯……不，我再敬林总一杯，就当赔罪了！”
他说话时，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已经不怀好意地伸了过来，
想去搂林溪的肩膀，动作又快又急。
林溪脸色骤变，强忍着躲开的冲动，脚步飞快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声音冷得像冰：
“张总，您喝多了，我让人送您回去休息吧。”
“没多！我清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