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一愣。他没想到赵强会这么说。营养餐？补给？还扯上教练了？
“胡说八道！学校食堂提供的营养餐还不够吗？”王德发恼羞成怒，“我告诉你们，这些东西，一律没收！”
他说着，就伸手去抓赵强的运动包。
赵强后退半步，身体微微侧开，避开了王德发的手。
“王经理，您别动。”赵强声音沉了下来。他那张常年训练晒黑的脸上，肌肉线条分明。
“怎么？你想反抗吗？”王德发气得指着他，“别以为你们是体育生，就可以为所欲为！”
“反抗不敢。”赵强冷冷地说，“但您要是硬要查，那也行。我们把包打开，您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可万一，我说万一啊，我们这些器材有个磕碰，影响了训练，耽误了比赛，我们教练要是追究起来，您可别说没这回事儿。”
他身后，几个体育生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一个个身高体壮，手臂上的肌肉鼓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德发。
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恐吓的动作。可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却像潮水一样，瞬间把王德发淹没。
王德发吓得手一抖。他看着眼前这群人高马大的体育生，心里一阵发虚。
这群人，平时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打起架来那可是不要命的。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真要是惹恼了他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赵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体育器材金贵，万一真弄坏了，教练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张队，张队，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王德发急了，他想让保安队出面。
张队站在那里，只是叹了口气，没有动。他当然知道这些体育生的脾气，也知道他们背后有陈远撑腰。而且，陈远也跟他打过招呼。
“王经理，我看……我看就算了吧。”张队说，“他们这些孩子每天训练辛苦，也确实需要补给。而且，他们的包里，也确实是那些训练器材多。”
他这话，明摆着是给赵强台阶下，也是给自己找借口。
王德发脸色铁青。他看着赵强和他的队员们，再看看张队那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他知道，今天这事，他管不了。
“哼！好！好！我今天就让你们过去！”王德发气得牙痒痒，“我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他让开了路。
赵强和他的队员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背着鼓囊囊的运动包，从王德发身边走了过去。
体育生们经过的时候，甚至有几个人，对着王德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王德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浑身颤抖。他想不明白，一个学生，怎么就能把学校搞成这个样子！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被所有学生戏耍。
他把希望寄托在教导主任苏爱国身上。
“苏主任，苏主任！你快看看陈远这小子都干了些什么！”王德发冲到苏爱国办公室，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苏爱国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苏爱国拍着桌子，“好，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同一时间，陈远正坐在教室里，把玩着手机。
王胖子凑过来，小声问：“远哥，王德发那老头子，会不会真把体育生给……”
陈远头也没抬。
“体育生也是学生。”陈远说，“而且是给学校争光的学生。他们吃点好吃的，怎么了？”
“可那是从外面带进来的啊。”王胖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