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路鸣泽已经习惯使用告知父母的方法威胁路明非。
然而在他说出自己要告诉整个家里最高地位的人时,路明非却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甚至还非常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让想要告状的路鸣泽愣住了。
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行告状,但他看到了路明非高高抬起来的巴掌,便没有在房间里多停留一秒钟,只是不舍的看着电脑。
圆润的离开房间,靠在门后。
他知道路明非偶尔会发神经,去网吧或者天台,没想到直接动手打人,换以往他肯定会加以反击,今天却从路明非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尽管在学校被称为“泽太子”,却没有多少胆量跟一个被打压爆发的疯狗对抗。
“妈,路明非他打我......”
路明非没有理会门外路鸣泽的声音。
拿出自己装课本的背包,简单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顺便将路鸣泽所有的“学习资料”电击,破坏里面的结构。
如果在一人之下过去一个月,在自己的世界过去两个小时,要是反推的话......两个月的时间,那边已经过去好多好多年了吧。
次元之门既然能够穿越多个世界,在时间的进展上应该不一样,肯定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与此同时。
婶婶蜷缩在厨房的角落里,手指用力攥着剔骨尖刀的刀把导致皮肤发白。
耳边的蜂鸣声越来越大,除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听不到身边的一切,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厨房的门。
脑海中闪过一例又一例子或真或假孩子反杀父母,最后自首的刑事案件。
她还不想死,还没有从那三个女人手中把钱赢回来,不想让阔太太的生活就此停止,不想让一家之主的地位就此动摇,更不想让别人家的孩子超越自己苦心培养的孩子。
蜂鸣声逐渐演化成无序的噪音充斥她的脑海,所有思绪被排除在外,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吞咽着唾沫湿润因为紧张出汗导致干涸的喉咙。
厨房的门被拧开,伴随着门锁的咔嚓声,还有路鸣泽的问询声。
“妈,路明非欺负我,他打我,你得给我做主!妈?......”
路鸣泽推开了厨房的门,看到手握尖刀指着自己的方向,蹲坐在角落里,双目无神,不管如何呼喊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婶婶。
路鸣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能从婶婶的状态上来看,这绝对不正常,从心的他只是推开门,没有靠近,小心翼翼的呼喊。
“妈,路明非打我,你给我教训他去。”
在门拧开的一刹那,咔嚓声响起的瞬间,婶婶的脑海一片空白,仿佛看到盯着自己的目光凶神恶煞的路明非。
忽然婶婶站起身来,胡乱的舞动手里的尖刀,似乎在与看不见的敌人作战,双目血红,粗暴的喊着,似乎有些口齿不清。
“滚开,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就是为了把我骗出去,就是为了害死我,我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骗不了我的。
“你们骗不了我的!”
在路鸣泽愕然的目光中婶婶手中的剔骨尖刀被丢了出去。
路鸣泽很少锻炼,外加一身脂肪,根本来不及躲闪,被剔骨尖刀命中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落在地面上,将洁白的地板染红。
路鸣泽被刚刚的一幕吓到,剔骨尖刀距离他的心脏不到二十公分,手臂上传来液体温热的感觉,低头看去,发现了自己手臂正流淌着鲜血。
噗通一声,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正在哗哗流血的手臂,双腿蹬在地面上不断后退,惊恐望着眼前,仍没有罢休伸手在灶台上继续摸索刀具的婶婶。
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妈!妈!是我,你唯一的宝贝儿子路鸣泽,不是路明非,妈!你不认得我了么?”
他的声音如同过年被宰杀的肥猪一般尖锐刺耳。
婶婶手上已经抓住了一把菜刀,握在手里,双目血红的看着路鸣泽。
“妈,我再也不拿钱在学校里装阔了,我再也不在网上早恋了,我再也不假装学习骗你们了,我再也不在网上看不良网站了......”
路鸣泽撕心裂肺的嘶吼,企图唤醒婶婶心中的母爱。
地面上流淌的鲜血缓慢的来到婶婶的跟前,眼前一阵恍惚。
刚才的惊恐,担惊受怕消散许多,有些清醒过来的婶婶,看着手里的菜刀,还有倒在地上不断求饶的路鸣泽,这才明白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桄榔。
婶婶手中的菜刀掉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儿子,我不知道我刚才怎么了,我以为是路明非那个白眼狼,我以为路明非要害死我......”
婶婶在厨房里翻找起来,找到医疗用品,来到路鸣泽的跟前,查看伤口,幸亏身上的脂肪较多,虽然出血量大,但伤口不算深。
简单的处理几下,将伤口包扎上。
“对不起儿子,下午去餐厅吃一顿好的,给你压压惊。”婶婶不敢看向身后的那一滩血液。
“妈,我以前的事。”路鸣泽在包扎的时候痛的龇牙咧嘴依旧不敢吭声,心虚的问道。
婶婶回想起来,之前好像是听到路鸣泽在说些什么。
“没事,没事,过去的都过去了,只要勇敢的承认,就是妈好孩子,妈原谅你了。”
路明非双手环抱,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出好戏。
十二劳情阵的能力对普通人的杀伤性太大了,只需要稍微拨动一下,整个人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体验极致的落差。
还是异人方便一些,可以多玩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