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断剑出现在眼前,剑身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仅仅只是直视就让人心底毛毛的,感受到寒冷。
就在他疑惑,这东西要怎么才能与之交流时,身边的房间忽然被黑雾笼罩。
他出现在了一处台地上。
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有巨大的物体在蠕动。
路明非仔细观察发现天空中悬挂着一颗闭上眼帘的眼球,左右转动着眼皮下的眼珠。
似乎是在做噩梦不愿意醒过来。
“你就是那个斩龙台里面的灵吗?”路明非注视着天上的不肯睁开的眼睛。
“......”
“你们这些灵还会做噩梦吗?好奇怪啊,我以为你们甚至连睡眠都不需要,我的两个灵她们就不需要睡眠。”
路明非不知道天空上的眼睛到底是要干什么。
“......”
“我是来找你商量个事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还给娲主,她可能会把你这个容身之所砸了。”路明非耸耸肩。
见这个灵始终没有回答自己,开始寻找出口。
“喂,出口在什么地方?”
“呵呵呵,好久没有见到有新人来到这里了,沉睡的时间久了都有些迟钝了。”天上的眼睛缓缓睁开,虚着眼看向路明非的身旁。
“出口在什么地方?”路明非重复道。
“小友不必着急。”
巨眼似乎有点紧张,空气中散发出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定,忽近忽远,时大时小。
“每个进来的人都是来索取力量的,我可以给你力量,你需要承担平等的代价。”巨眼道。
“代价?娲主没说我要承担代价,她只说只要通知你一下,如果你不同意......”
路明非没有跟巨眼继续废话,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有些硬的领带,轻轻捋直。
忽然之间些许的金光附着在领带上,原本有些软趴趴的领带顷刻间异常坚挺,即便是圆润的边缘依旧能让人感受到锋利的气息。
双腿一蹬直冲天际。
“?!”
虚着眼的巨眼微微一睁。
“小友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我之间的差距宛若云泥。”
紧接着巨眼震惊的瞪大了他那唯一一只的独眼。
路明非背后长出一双金色霞光的翅膀,手中的领带剑瞬间延长眨眼的功夫已经长到五米,并且还没有丝毫停下,还在延长十米,十五米......
长着翅膀会飞的怪人提着一柄会变长的领带剑,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冲上来。
巨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冲动的家伙。
忽然间天空之中云雾散去,数不胜数的巨眼睁开一双双森寒目光的视线看向路明非,宛如一根根尖锐的钉子刺向他,阻断了他的前进。
“小友,不要白费力气了。”
路明非冷哼一声,“散!”
十几条领带从他口袋里飞出,化作十米长的金光领带剑。
刺向天空的巨眼。
巨眼们为止一震,慌乱的看向最中间的眼睛。
在这空挡金光领带剑刺穿了十几个迟钝的巨眼。
惨烈的低沉吼声响彻整个空间。
所有巨眼的瞳仁疯狂震动,似乎是极度痛苦。
“好了,不要再动手了,我投降。”微微颤抖的声线响起。
被刺伤的巨眼流下鲜红的血泪,滴落到路明非身旁,悬浮在他的身边。
“这是契约,只要签下你就能随时支配我的力量,不用每次都进来......进来询问我。”巨眼有些怂。
他没想到这人一点道理都不讲,一上来就动手,而且还会飞,手里还有具有精神属性的武器,还能变出那么多,刺穿他的眼睛。
他的能力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的气息。
这种熟悉的气息,他永远不会忘记。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还装深沉,装你大爷呢。”
路明非不爽道。
“......”巨眼没有回应路明非,只是打开了离开这里的出口。
一样的嘴臭,一样的暴脾气,他严重怀疑,这两个人是兄妹。
“龙王你能杀吗?”
“老夫已经不具备全盛时期的实力,需要寻找合适的炼金金属修复老夫的身体。”
“那就是不能杀喽,废物一个。”
“......”
巨眼直接闭上眼,让离开的出口靠近路明非,就在路明非准备说下一句话的时候,把路明非送出去。
空间内的巨眼再次睁开交谈起来。
“可算把这个小祖宗送走了,这可比娲主厉害多了,那家伙还没死呢,多少年了?”
“可不是吗,只希望这一次不要被诺顿那个家伙找上,要不然会被融化的。”
“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而且没有使用使用龙血的征兆,真的是他吗?总感觉不像。”
“像不像的,打不过不白搭吗。”
“也对。”
......
路明非再次睁开双眼,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斩龙台上传来极强的力量,比哈培之剑强大许多。
并且自己的念力也能成功附着到上面,提供硬度以及锋利度的加持。
“好剑,只可惜是断的,不知道噬囊里的炼金金属能不能修复。”
路明非把玩着这柄青铜古剑。
“咚咚咚”
“老大,我们都听到你这里有龙吟声,你不要紧吧?”芬格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路明非推开门,手里提着那柄斩龙台。
“没事,就是驯服了一柄武器而已,动静或许大了一些。”
“何止是大了一些!整座别墅都听到了,娲小姐都在这里等着你呢。”芬格尔双手指向坐在沙发上的娲主。
“你比我想象中的进度要快很多。”娲主非常满意的看着路明非。
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她花了三天的时间才驯服斩龙台。
路明非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是她的几十倍,人比人气死人。
她要这象征着力量的蛇尾还有什么用?
可恶啊!
“到晚饭时间了,跟我去吃宵夜吧。”娲主为了掩埋心中的酸楚说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