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柳妍妍仔细看了一下白里透红的脚趾，并不需要修剪，并且以后会越来越寒冷，也不需要涂指甲油。
她将另一只袜子脱下来，把脚塞进拖鞋，“你小时候就没有吃过自己的脚趾吗？”
“我记事之后没有，我记事之前不知道。”
“也是，要是你吃的时候被发现，会被你那个讨人厌的肥仔表弟挂在嘴边。”柳妍妍重新打量着路明非。
她从头发丝一直打量到脚趾尖，奈何隔着衣服无法细细查看。
至少明面上路明非很正常，没有受伤。
“别提他了，这么长时间不见，我都快忘了，我上一次见他们是半年还是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路明非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绪，让自己尽量不去回忆。
他长长叹了口气，拿起小一点的抱枕垫在柳妍妍的腿弯处，然后躺在她的大腿上，大腿根与膝盖处趋于水平，这样脑袋就不会不舒服了。
只有半边天花板的视野甚是享受。
“前段时间在临近开学的时候，高中已经死去的记忆突然复活，文艺社的人邀请我去参加聚会。”路明非闭上眼感受少女的体香，继续道：
“我知道这肯定是一次以我出丑为结束，或者我必定出丑的聚会，完全没有去的必要。
“但是，我以后肯定会被这些同学邀请，毕竟我是个聚会不可或缺的调味剂‘小丑’，所以我就通过卡塞尔学院的校长，让心理辅导员催眠了那些学生，忘了那些事。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坏啊？”
“你居然觉得自己有点坏？”柳妍妍抬起路明非的脑袋看着对方刚刚睁开的双眼。
“是啊。”
“你还真是个大善人。”柳妍妍靠在沙发上。
“先从之前开始，十二劳情阵杀人于无形，要是换我，嘿嘿......”她没有接着说下去，邪恶的笑容透过‘半边天’落到路明非耳中。
“还有那个赵孟华以及一众跟班，腿得打断，我都这么牛逼了，地球都是我守护的，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换取我高兴，这多好。”柳妍妍继续道。
“你是不是有点太邪恶了。”
“我是全性的人。”柳妍妍直接搬出来对自己最有利的证据。
“你没加入，还给公司白打工。”
“......”少女嘴角一抽，会说你就多少点，“你这张破嘴，早晚给你咬烂。”
“我真得好好催眠你，让你脑子里该忘的东西都忘掉。”柳妍妍使劲揉了揉路明非的脸颊。
“那我忘之前，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路明非把之前夏弥与楚子航的相处、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以及后来夏弥被替换的事情，尽可能地讲了出来。
他有些拿不准该怎么处置“夏弥”。
柳妍妍一只手在路明非的脑袋上摩挲着，另一只手轻轻缠绕着发梢，思索良久后开口。
“如果龙族的龙王是双生子，那么夏弥会有一个双胞胎兄长，再根据双生子共食会产生强大的龙王，变成最初规划诞生的元素龙王。
“也就是说，单体夏弥是‘夏弥’的一部分，单体夏弥吃掉她的兄弟最终会变成‘夏弥’，所以她说的很有道理，毕竟那是她的一部分，并不能算作完全的她，但那是她的一部分，完全可以是她。
“所以这一点你不必担心，不管是单体还是完整，都对你师兄有着不小的兴趣，这应当就是命运吧。”
柳妍妍仔细分析完后，感觉还有一些补充的，“兴许叫做夏弥的都会喜欢楚子航。”
“这我就放心了，不过，我留在夏弥身上的信号消失了很短的时间，随后变得有些模糊，应该进入了尼伯龙根，不知道是否有危险，在这里休息完我得回去看看。”
“一般来说不会有危险，毕竟是完整体的龙王，而且还是没有经过削弱的，除了顶尖的那几个，谁是她的对手？更何况你们那里的老弱病残，能威胁到她除非那家伙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