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低沉的话语在湖畔回荡,金色的眼眸紧紧锁定着力场中那团“淤泥”,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压迫着淤泥的意识,等待着他的回答。
淤泥的意识在帝天的威压下微微颤抖,但他知道,这是展现价值、争取生机的关键。他必须给出一个足够有分量、又能被部分验证的理由。他迅速整理思绪,将精神意念传递出去,这一次,更加清晰、更有条理:
“我能……给予他们庇护,或者说,一种在绝境中延续下去的可能。”他先抛出一个核心概念——提供庇护与希望,这是凝聚势力的基础。
“而且,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他传递出强烈的仇恨与敌意波动,指向明确——海神岛。共同的敌人是最坚实的纽带之一。
紧接着,他开始展示自己“实力”的一部分,或者说,是他在之前那场惨烈战斗中展现出的、令人印象深刻的“能力”:
“我的……毒,”他传递出自身那种侵蚀本源的特性,“它或许无法直接瞬间杀死封号斗罗那等层次的强者,但……它能极大削弱他们,侵蚀他们的本源,让封号斗罗以下的魂师,几乎没有抵抗之力。可以说……我能杀的,在我的毒面前,最后可能只会剩下封号斗罗。”
这个描述并非夸大,丹噬的恐怖在于对生命本源的直接侵蚀和不可逆的破坏,对封号斗罗以下的存在,确实是毁灭性的。
他借此暗示,自己拥有一种能够在某种程度上无视等级差距、进行大规模清场和削弱的特殊能力,这对于在绝境中挣扎的深海残部而言,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保护伞”和“威慑力”。
“可惜……”他的意念中透出浓浓的遗憾与不甘,“我们的时间太少了。刚刚达成一些初步的意向,还没来得及真正整合力量,发展壮大……海神岛的追杀就到了。”
他开始描述那场导致他“陨落”的关键战斗,这既是解释他为何在此,也是为了间接证明他确实拥有参与高层次战斗的能力和决心:
“三位封号斗罗,外加……”他顿了顿,传递出强烈的憎恶与愤怒,“一只十万年魂兽叛徒,还有几只数万年的杂鱼。”
“我知道逃不掉,也绝不愿被俘或屈辱地死去。”意念中透出一股决绝,“我动用了本源,甚至燃烧了部分最核心的力量,拼死一搏,目标……锁定了其中一位封号斗罗。”
“我成功了……至少,重创了他。”淤泥的意念带着一丝惨烈的快意,“那个海鬼斗罗,他全身都被我的本源之毒侵入。即便不死,也绝对不好受,修为大损,本源受创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