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虚空愣住了。
“先祖……”
小石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我等不到老师他们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姬虚空心中一颤。
“我活不了多久了。强行破开仙源，燃烧最后的本源，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但不会太久。”
“在最后的时间里，我想为这人间做点贡献。”
他看向姬虚空，眼中满是期许。
“你做得很好。你替我走后，守护这苍生吧。”
姬虚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石头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手掌落在他肩上的瞬间，姬虚空感受到了一股温和的力量。那力量不重，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后生可畏。”
小石头轻声道。
“老师如果看到你，也会很高兴的。”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朝着太初古矿的方向走去。
人皇幡悬浮在他头顶，洒落金色光雨。霸刀从不死山深处飞来，落入他手中。
一刀一旗，两件准仙器。
他一个人，走向那三十七位至尊。
小石头刚踏出几步，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他面前。
麒麟古皇。
他的脸色很难看，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忍。
“不要！”
他拦在小石头身前，张开双臂。
“你一出手就无法回头了！”
小石头停下脚步，看着他。
麒麟古皇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
“想想你妹妹！想想你老师！他们还在仙域，他们还会回来！你不要冲动！”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带着颤抖。
“你等他们回来好不好？你妹妹那么厉害，你老师那么厉害，还有柳神前辈在。他们一定有办法救你，一定有办法让你活出下一世！”
“你不要去送死！”
小石头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
那笑容很温柔，很平静。
“我等不到了。”
他轻声道。
麒麟古皇愣住了。
小石头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麒麟古皇没有松。
小石头也不急，只是静静看着他。
“你来得正好。”他开口，“等老师和妹妹回来，你替我给妹妹带几句话。”
麒麟古皇的眼眶红了。
“你……你自己跟她说……”
“我见不到她了。”小石头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你替我说。”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
“告诉囡囡，哥哥等不到她回来了。让她不要伤心。”
“老师说过，等实力强大到某种境界，复活人是没有问题的。让她好好修炼，等她足够强大了，再来复活哥哥。”
“还有……”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
“告诉老师，囡囡就拜托他了。”
麒麟古皇听着，眼眶越来越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石头轻轻推开他的手。
这一次，麒麟古皇没有阻拦。
不是不想。
是拦不住。
那轻轻一推，蕴含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抵抗。他整个人被推得倒退，直接落到了姬虚空身边。
等他站稳身形，再抬头看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