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心中动容,道:“院长放心,此事叶天必会竭尽全力。待时机成熟,我定会着手准备。”
陈萍萍连连点头,激动的情绪难以平复。他看着叶天,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前所未有的信任。
叶天见他情绪稍稳,便话锋一转,道:“院长,除了此事,叶天今日前来,还有一事相求,或者说,是想为院长做一件事。”
“何事?”陈萍萍此刻对叶天几乎是有求必应。
叶天道:“我已尽得母亲《神农医经》的传承,配合她留下的‘黑玉断续膏’,有信心,治好您的双腿。”
陈萍萍闻言又是一怔,随即苦笑道:“我的腿,废了这么多年,早已不抱什么希望了。当年连轻眉都没能,”
“母亲当年或许是条件所限,又或许是专注于其他更为重要的事情。”叶天打断了他,“但如今,我有九成把握。院长,您为母亲,为我,为范闲,付出了太多。这份恩情,叶天希望能有机会稍作报答。”
看着叶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想到方才那复活叶轻眉的惊天喜讯,陈萍萍心中那早已沉寂的某个角落,似乎也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若能重新站起来,
“好,老奴,信你一次。”陈萍萍缓缓说道。
叶天不再多言,立刻开始准备。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又从系统空间中兑换出早已备好的黑玉断续膏。
治疗的过程并不轻松。叶天先是以《神农医经》中记载的独特针法,刺入陈萍萍双腿的诸多早已萎缩坏死的穴位,以自身精纯的真气小心翼翼地疏通那些堵塞断裂的经脉。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也极为考验施针者的控制力。
豆大的汗珠从叶天额角渗出,陈萍萍更是咬紧牙关,承受着那断骨再续般的痛楚,但他那双深邃的眼中,却始终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数个时辰之后,当叶天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并将特制的黑玉断续膏均匀涂抹在陈萍萍的双腿上,再以雄浑的真气助其吸收药力后,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院长,您可以,尝试着动一动了。”叶天声音略带疲惫,但眼神却很明亮。
陈萍萍看着自己那两条毫无知觉数十年的腿,眼中充满了忐忑与期待。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叶天的指引,尝试着,调动意念。
初时,双腿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但渐渐地,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大腿根部缓缓向下蔓延,所过之处,那些早已麻木的肌肉,竟传来一丝丝久违的、细微的酸痒与,力量感!
“有,有感觉了!”陈萍萍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这一次,是纯粹的惊喜与难以置信。
叶天扶着他:“院长,我助您起身。”
在叶天的搀扶下,陈萍萍双手撑着轮椅扶手,用尽全身力气,尝试着,站立!
数十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双脚,似乎能承载身体的重量了!虽然依旧有些虚浮无力,但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实!
“我,我站起来了,”陈萍萍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声音哽咽,老泪纵横。他颤巍巍地,在叶天的搀扶下,迈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虽然步履蹒跚,如同初学走路的孩童,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云端,充满了不真实的幸福感。
狂喜!难以言喻的狂喜充斥着陈萍萍的内心!
他不仅等来了叶轻眉复活的希望,更在有生之年,重新拥有了站立行走的能力!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少年带来的!
陈萍萍猛地抓住叶天的手臂,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重重地点着头,那双饱经沧桑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视死如归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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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萍萍颤颤巍巍地在叶天的搀扶下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是踏碎了数十年的枷锁,那种重新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他激动得难以自持。他猛地回身,那双刚刚恢复了些许神采的腿,竟是想要对着叶天跪下!
叶天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院长,万万不可!”
“叶天,不,大元帅!”陈萍萍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真挚,“老奴这条命,这条残腿,不,这条重新能动的腿,都是您给的!从今往后,监察院上下,包括老奴这条贱命,都任凭大元帅差遣!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若想,为轻眉讨还一个公道,老奴便是拼上这监察院的一切,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在所不辞!”